我心里暗暗咒哥哥，都是他害的，没事来这地方嘛。

早这样不就好了？

小弟？

辫胡的面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绷的肩背却放松下来。

顾一行将牙一咬，不甘心，你等着，我这就去找老板。

没有人声，因为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人上。

辫胡满意地看着顾一行没人群中。

陈肖！顾一行一见他，眉都舒展开来，喊着他的名字跟到他后。

辫胡带过来的人大声叫好，其余人听见响动，一阵哗然，但也不敢轻易上前。

他只留了一个寸，面庞刻，不是很，但浑瘦，手臂上的疤如蜈蚣般怵人。他走过来的时候脚步稳重而踏实，像是在自己的领地上巡视，一只手上还灵活而熟练地旋转着一把小刀。

说着，他用另一只糙的手摸过我的脸颊。我浑一激灵，本能地想要手打他，却被他钳住了双手。虽然我以前也遇见过这情况，但往往都能凭着一狠劲轻松取胜。奈何这人蛮力虽大，却也不失灵活，我完全落于下风。动作间能听见他的外中有金属相击的铮铮之声，里面也不知藏了几把刀，我更是不敢轻易动弹。

路过他边时，陈肖看也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甩这四个字。他是用方言说的这话，声音极其轻快地划过我的耳边，其中狠厉之气满溢。

打工的？

不是。

他提着我的脖将我带到众人前。

你倒是张？

好，你挑地方。辫胡

顾一行的走动将人群分开，这时，人群的空隙中无声无息飞一把银亮的小刀，直冲辫胡面门而来。

辫胡反应也不慢，两一斗，向后退了一步，情急之下放开了我的脖。谁知那刀也跟长了似的，划一向下的曲线之后，过他的胡，撞在他膛上，最后直直坠地。

我的脖被他制住，只好轻声说话，生怕他一激动手上使力，我就代了。

骗谁呢，真当我不清楚这地方行情啊，十一都没过，谁敢走这家店来？

他慢悠悠地说完，我的背打了一个冷战，发现自己的脖已经被他锁住。

也不是。

我继续摇。

辫胡在原地怔住，过了一会儿，终于记起似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

那男人向辫胡走过去，后者镇定之后，向他招呼，陈老板，你终于肯来了。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

他威吓声，看来陈老板是不打算领情了。

换个地方。

他的胡还在，那把刀竟然毫发未伤。

顾一行见我被那辫胡抓住，急忙说，大爷您先别激动，他还真是客人，不小心来的。

人群空的隙还来不及恢复，在那空档之中，有一个人慢慢走来。

那看你长这样，一定是老板他相好的。

他三两步就走到我面前，从鼻孔里哼一气，居凌下地觑着我。

你是老板？

说罢，他环视一周，目光在每一个人面上打转，看到我的时候，留心瞧了几又晃过去，第二圈，又回到我的上。

我说，大哥，我是客人。

如果说卓昳像一豹，那么这个人最初给我的觉，就像一匹狼，一匹自黑夜的森林中走来的疲倦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