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俺娘……能不能先看看……”

“闭上臭嘴！师父跟你说正事儿呢你个小兔崽！把仰着，血别滴下来！滴我上了都！对了你好像还没正式拜师呢？”

“！”柳凤果然中计，张牙舞爪，“这世上就没你师父不懂的东西！不就是接个骨么，有何难！阎王生死簿上勾了的人老都给你抢回来！”

“师父多虑了，”之明白他担忧，安抚一笑，“他就算跟刘墉有一文钱关系也不能沦落至此，这人看着老实的很呢。”

柳凤被这么一打岔，也没了脾气，，“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他是不是真老实，长得跟面似的。对了，那榆木疙瘩哪儿去了，不是从来跟在你后寸步不离么？”

被晾在边上半天的不平一听自己

“柳，凤，！”之了一把鼻涕泪，吼，“不许跑！！！”

“我？”柳凤一脸不屑，“我凭什么当这便宜郎中？”

“……”

之趁机多搡了柳凤一拳，立即收手，“不闹了，正经事儿，你俩都互相认识了吧？我再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军师爷柳凤柳先生，这位——诶！说了不闹了！不带偷袭的！来你俩认识一……”

柳凤听罢这一声‘师父’，心情顿时晴朗许多，撇嘴，“看着老实的人多了去了，你都领回来吧。”

“诶……三岁没了娘，说来话太长，”之，“先不说这个了，你先给不平他娘接断吧。”

“汪汪汪。”

“你们到底碰见什么事了？不会把人家祖坟刨了吧？！”

“就善主张把他领回来啦？！”柳凤原地蹦，“你知这人的底细么！你知他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有什么目的么！你知他是不是跟刘墉沾不沾亲带不带故么！你知带着这么个大东西山多引人注目么！你什么都不知你就敢把人往回领啊你！为师怎么说你！”

不平弱弱，“好看……这不好看的么，至少比我好看，内啥……也比他好看——”

“误伤！说了误伤了！不许扯老脸！丰绅殷德你给我松手听见没有！仗着你爹有权有势你还敢打师傅了是不是？欺师灭祖遭天谴啊！”

“认识个！”柳凤一把将之扯过去，往他鼻孔里了一枚草纸球，朝不平努努嘴，“这玩意儿是你整回来的？”

“你少给我打哈哈！靠谱儿儿成不成！”

“谁承认你这便宜师傅了！再说我爹有权有势碍着你什么事？！鼻歪了！不好看了都！”

“别打架，有话好好说不成么，俺……”

！打错人了！闪！

“咕噜咕噜。”

之撇嘴，“我让永琰把追过来的人引开了，不然怎么带着不平山。”

“闭嘴！！！”柳凤与之异同声喊。

柳凤脸被扯得老长，和之扭作一，之满脸鼻血，两人倶是面目狰狞，不死不休的架势。

“拜师，拜师，师父呐，我鼻好像不对称了。”

之眯起，狡黠一笑，揶揄，“先生不会是——不懂怎么给人看病吧？”

“嗯，”之鼻，瓮声瓮气，“算是吧，我看他孤儿寡母差儿被人敲竹杠，可怜的，就——”

“你。”

“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