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李杰那天说的话，张什么树和李玉的关系，是李杰心里的一个大坎儿。

“张老师！”关唯手撑着窗台，从窗翻了去，打破了俩人之间的沉默。

听完课收拾东西，王亚辉的笔到了何景手边儿。

李杰走了好半天，张飞才想起关唯的存在，魂不守舍地说，“本来打算和你俩聊聊我们走后，文学社怎么延续的事，今天先算了。”

“他……那时候朋友多吗？您认识一个名字里有个树字的吗？”

“自己退学？”李杰激动起来，“如果不算被人家迫承认神有问题，倒也确实是自己退学。不过全拜他一个好朋友所赐。”李杰这个“好”字，咬得特别重。

“是，可他不喜我，还躲了远。那个何景，他也喜你吧？”张飞脚步一顿，扭看看关唯，“真羡慕你，好好珍惜。”

李杰挑起看看关唯，一副“没事就给我去”的表情。见关唯并不理会，便冲张飞说了句“我先走了，再找你。”

一想到关唯拿着礼不知该怎么送，最后只好自己收起来的纠结样，何景

何景和赵炳才晚上去理兴趣小组，旁边坐着王亚辉。

关唯看着替他急，想告诉他张飞就叫张什么树，想告诉他，李玉的相框就在张飞屉里躺着呢，想告诉他张飞喜他哥——可又不清楚前因后果，也不知为什么张飞自己不说。

“有啊，我就考云州大学。”

倒是终于明白了李杰对自己和何景的态度怎么那么。

错，考大学有什么打算吗？”

他对李玉十分好奇，很想问问李杰他哥的情况，可不敢。

“他有什么可追随的？学他被人当个神病人劝退吗？哈哈！”

李杰好不容易遇着一个认识李玉的人，却不见了，火气有些燥，刻刀都拿不稳，雕刻作业更是了个七八糟。

从他说好要带关唯回家却失言的那天起，就不再敢奢望关唯能给他好脸，现在忽然听到竟然真得还有个礼和自己有关，心情十分跌宕。

“呵呵，追随你哥的脚步啊？”

何景疑惑，“这我哪知啊？”

何景给他递过去，王亚辉随说“这笔还好用的，是吧。”

“哎？你没发现我这和关唯送你那一样吗？就是颜不一样。那天我陪他给你买的，完了觉得好看，就自己又去买了一。”王亚辉笑着问，“生日礼舍不得用啊？”

“什么神病人劝退？李玉不是自己退学的吗？”张飞的声音听起来明显慌了。

文学社的课停了一周，张飞请假了，说是回学校理事情。

“张老师，是李玉吗？您喜的那个人。”关唯一急，这句话脱而。

“什么好朋友？”张飞的声音完全没了平时的从容和吊儿郎当。

“哦，哦。”何景打了个哈哈混过去。

关唯看他这个样十分可怜，早把昨晚对他的厌恶丢到了脑后。他想起黄晋的判断，也有一句话想问，张飞已经往门走了。

关唯有一不好的预，他想起周义说过张飞的本名“叫个什么树，反正听着怪的”，没来由地狂。

是啊，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竟然因为一个喜自己的男生被迫退了学，换谁也不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