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弟了?
钟离暮笺站在百官之首,沉默的低着tou,思绪早随着风漓陌飘了老远。
这时,百官中有一个shen着暗红se官府的官员自队列中跨了chu来,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铿锵有力地dao:“回禀皇上,臣有事要奏。”
而这句话也让钟离暮笺回过神,转tou看向声音的来源,确切地说,是瞪着那个说话的人。
百里史官一个人站在大殿中央,突然gan受到一guqiang烈的冷空气自右上方袭来,迷茫间抬tou快速瞟了一yan。
只一yan,就让他心惊胆战,后背冷汗直liu。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到那尊大神了。
百里史官在脑子里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快速过了一遍,是了,上次那那不争气的儿子在独孤宓然的生宴上装腔作势,似乎是惹怒了王爷,如今王爷自然不会给自己好脸se看。
听到他们说“有事要奏”这四个字,钟离逸缣就一个tou两个大,他无奈地rourou眉心,抬手示意百里史官dao:“百里卿家快快奏来。”
这群老臣说起话来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就像和尚诵经一样,随便一个人禀报一件事就能把他折磨个半死,偏偏这些老臣却总是把jimao蒜pi的事都小事化大,大事化作不得了。
百里史官得了令,上前走了几步,站到了钟离暮笺shen边,qiang忍着钟离暮笺施加的威压,ying着toupidao:“回皇上,臣昨夜查阅史书,发现岭南之地的官员资料记录简陋,是否派人前去打听,好作详细记录?”
果然……
钟离逸缣无奈地rou眉,这么大点的事,他自己拿主意不就是了,又何必搬到朝堂上来说。
“如此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百里史官难dao心中还无半点分寸吗?连这zhong事都要拿来劳烦皇上,依本王所见,你这个史官还是趁早告老还乡得好!”
还不等钟离逸缣zuo一番客tao,钟离暮笺却先发制人,当场将百里史官数落了个遍。
百里史官站在钟离暮笺shen边,只觉得自己的一双tui抖得厉害,忙连声应是,逃也是的转shen奔向自己原本站的那个地方。
钟离逸缣朝自家弟弟投去一个赞许的yan神,顿时觉得气势足了不少,连声音也抬高了几个调,他扭扭发麻的tui,对着下面的文武百官问到:“还是哪位卿家有事要奏?”
一位两鬓斑白,有着长长的hua白胡须的老臣从人群中走了chu来,上前dao:“启禀皇上,微臣还有要事要奏。”
这位老臣叫尤冀遥,是钟离王朝的两朝元老了,在朝中甚有威望。
只是人到了一定的年龄,说话zuo事便会觉得力不从心,而且会变得婆婆妈妈,记忆力也不是特别好,同一件事情,有时候可以连续半个月都在上奏。
对于这类人,钟离逸缣shen知应付之dao,一般顺口一答,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对老人嘛,何必太较真呢?
钟离逸缣用自认为尊敬的姿态低tou问dao:“不知尤爱卿今日又有何事要奏啊?”
那尤冀遥一脸大义凛然地dao:“皇上,今日齐鲁之地旱情严重,百姓颗粒无收,弄得民不聊生……”
他才讲到这,钟离逸缣便自顾自地欣赏起自己的手来了。
这件事,从yangchun三月开始,每隔两天这尤冀遥便要上奏一次,而齐鲁一地的旱灾,是在去年shen秋时发生的事。
记得当时他还让钟离暮笺亲自去探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