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挥了挥手手，一帮人就过来把顾平围了起来。

“呲，有事儿？”

“！”

已经了初冬，天越来越短，等顾平值完日来的时候，天已经黑的透透了。抄近是顾平的一贯作风。也许是门没翻黄历，才从学校里来没几步，顾平就被人给堵了。

“你，你们打顾平？”

“你跟我来下。”午休的铃刚响，顾平就把莫凡揪了去，走到教学楼的侧面，一把把莫凡扔到了墙上。

“都谁打了？”莫凡站了起来，牙齿咬在嘴上，把嘴咬的通红。

不等那帮人动手，顾平就像找一个揍了过去。

都没发生的样，也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了。

顾平被他这么说觉得很没面，转过不去看他，嘴里却说，“快，别瞎闲事。”

莫凡什么也没说，一拳打了过去，可惜拳很快就被抓住了，那人呵呵的笑了声，“就这小劲儿还学人打架啊？信不信一会儿让你跟那怂货一样躺地上爬不起来。”可话刚说完，他就趴在了地上。

“没事儿，就是想揍你。”

顾平明显的到莫凡的话变得少了，上个月莫凡总是动不动就找他说话，这个月却像变成了个哑似的。莫凡不主动和顾平说话，顾平也懒得搭理他。

顾平躺在地上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了一个红彤彤的影。红的羽绒服，红的围巾，脸也红扑扑的，像个年画娃娃。

那帮人接二连三的倒了下去又爬了起来，

顾平注意到莫凡瞅到自己的时候脸瞬间白了。

莫凡吓了一，“你嘛？”

顾平刚在自己选好的座位坐下，莫凡就乐呵呵的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一脸兴奋的说：“太好了，咱们又是同桌了。”然后双手杵着下，咪咪着，一边小声哼歌，一边看别人选座。

那几个堵人的显然不把莫凡当回事儿，“哥几个都动手了，怎么滴，还想给哥几个哭一个？”

空气，瞬间冻了起来。

顾平和莫凡相安无事的在一起坐了一个月，月考很快就发榜了，顾平的名次又回到了正常平，他下意识的照着莫凡的排名，在自己上面找了找，什么都没找着，往下一瞅，发现莫凡的成绩就在他后面一名，正正好好，不多不少。一不祥的预涌了上来，而那不祥的预在自己选座位以后，应验了。

几个人围殴一个是很简单的事儿，顾平没一会儿就被打趴下了，一个人的脚朝他这边踹了过来，顾平一使劲，就把那人也拽倒了。

上午很快过去。

老师自然是不会同意他们这么任的，就算是好学生，老师也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容忍而已，况且这两次莫凡的成绩还掉了那么多。

这回顾平看清了，是个过肩摔。莫凡显然是练过些功夫的。

过了会儿，莫凡慢慢低下，说：“我以为，你没那么讨厌我。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下午就和老师说，和别人换座位。”说完转就走了。

“你们竟然打顾平，你们打顾平……”顾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再一瞅，莫凡已经蹲到他旁边了。

“喂，你们什么呢！”

又是唯唯诺诺的样，顾平看他这样就来气，“你他妈恶不恶心，就一个娘娘腔，还真把自己当成小姑娘啦？我他妈到了八辈霉才又和你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