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想去追小孩，然而甫一动弹，剧烈的痛汹涌而至，很快蔓延至他的全。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孩一直以来大概是把他错当成女生，才会有刚才这么大的反应。

小孩很久都没有来找过他。

小孩的脸一红，脑袋不由地撇过去。方鹿鸣正在赤地找衣服穿，扭便见到他这副耳通红的模样，不禁好奇：“你躲什么呀？你该有的地方我都有呀，有什么不能看的。”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建立起厚的革命友谊，便被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所打破——小孩在方鹿鸣生日的时候带了一盒油糕，糕很大一块，他们实在吃不光，而扔掉又觉得浪费，于是他们开始玩起“油大战”。

于是，方鹿鸣拥有了他人生当中第一个朋友。他不知小孩的姓名，小孩也是如此，可他们依然一起看电视、下飞行棋、玩变形金刚。

这次不是他变的。

方鹿鸣正亦步亦趋地跟着鞠橙橙，这时的她突然步一顿，他也跟着她停下来，好奇地探半边脑袋看看是什么情况。

方鹿鸣手远没有小孩来得灵活捷，很快全上下都挂了彩。他边笑边伸手叫停，当着小孩的面脱下衣服。

小孩看上去天真懵懂，实际上比大人更为。他很讨厌人多的场合，那些目光会像无孔不住的将他团团包围、压迫他不得呼，而那些窃窃私语总能一五一十地传他的耳朵里，“情妇”、“私生”这几个本就贬义的词语糅杂在一起，像是一无形的刺扎得他心发憷。

于是方鹿鸣在短短一个月内失去了一个朋友，他无法形容当时的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自己像一颗苹果，有一天小女孩跑过来想要吃他，他觉得她实在可，就抱着想要捉她的心思。当她咬下第一后，他就变一条小虫想要吓她一。女孩不所料地被吓哭，却因此将他丢得远远的，随后选择去吃另一颗苹果，而又因为他这颗苹果的不完整，也不会再有人去吃他。他孤零零地躺在地上，错过最佳用期，任由自己腐烂、分解，然后啊，真的有很多小虫在他上钻来钻去。

小孩脸红扑扑地扭过来，正要说话，却看到惊悚一幕，瞪大睛：“你！你怎么......”

去，不禁脱而：“那你到我家坐一会儿吧。”

方鹿鸣已经迅速换好衣服，见他这般遭受天大委屈的表情不由眨眨，正要走过来询问，却被他一把推开。小孩手上的力气乎意料之大，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就已被推翻在地，而小孩一边抹着泪一边跑房间。

事情仍未结束，他再一次看到小孩时，是在三年以后。方志南不知发什么疯，竟想让鞠橙橙母俩参加白舒雅儿的十周岁生日酒宴。白舒雅是方志南的正房，而鞠橙橙被包养这么多年，早已不把她放在里，一听到有好喝的好玩的便欣然应邀。

下一瞬，他像是被泡在一团浆糊中，整个人都使不上劲，也动弹不得。而对面的男孩也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见他如此惊慌，突然笑起来，一脸天真地对边的白舒雅说：“妈妈，这就是你说的哥哥吗？”

白舒雅抬起手摸摸他的，温柔：“对，小远真聪明。”随后她朝鞠橙橙微微一笑，语气未变地介绍，“这是我儿，方路远。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