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什么，方鹿鸣便见到一个男生不知不觉走到他的后。沈晴方觉到方鹿鸣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下意识地向后看过去。与此同时那个男生伸展手臂，猝不及防地给他一个拥抱，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隔着布料听起来闷闷的、又捎上天真糯的意味：“老师，你终于回来啦，我等你改画等了好长时间，你该怎么赔偿我呀？”

沈晴方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说：“他们只是不怕我罢了......”

恰巧撞上下课时间，一堆人鱼贯而，手上还沾着五颜六的颜料，看到沈晴方时，好几个人都凑上去跟他聊天，不忌讳地直呼全名。而方鹿鸣跟靳屿异常瞩目地站在旁边，那几人的睛皆是一亮，轻声问沈晴方：“他们也是新来的助教吗？”

韩清？韩情？

这时，靳屿言简意赅地评价：“画风不错。”

他笑着摇：“我朋友，过来玩几天。”

第二十四章

他困惑地挠挠脸，而前面两人已经离开好一阵，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走上楼梯。这时靳屿转过看了他一，随后又上将视线从他上移开，好像仅仅在确定他有没有跟上来那样。

同一个方向偏移，最端散落的笔像是漫不经心挑上去的、却又有迹可循。如果非要用词语形容，他绞尽脑、冥思苦想，终于想三个字——

方鹿鸣被前的景象冲击到，不由愣怔地看向靳屿，拼命地眨睛。而靳屿慢悠悠、慢悠悠地给他一个“不关我事”的神，转回不再看他。

“我朋友。”沈晴方又复述一遍，这次却报上了他俩的名字。

男生的脸上顷刻绽开笑容，两个尖尖的虎牙与酒窝，模样要多可有多可，乖巧地说：“你们好呀，我叫韩凊。”

他们顿时有些失望，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后，便陆陆续续地下楼离开。

男生虽然长着一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但他的个很，比179的沈晴方还半个，两人拥抱的画面看起来格格不、又异常和谐，仿佛是一个在外凶神恶煞的狮收起利牙尖爪，正在对它的主人撒扮无辜。

男生仿佛才注意到他们两人，松开沈晴方，好奇地问：“老师，他们是谁？”

沈晴方顿时笑了起来，仿佛这句话是在夸自己那样。然而方鹿鸣垂下睛看向这张画的右下角，签名如同他的画风那样恣意不羁。他盯了好半天也辨认不这人的姓名。

方鹿鸣戳戳他的手臂，笑着说：“想不到你在这里还蛮受迎的。”

看上去是一个女生的名字。

这趟来玩，沈晴方的本意是打算结伴去西湖。若是不算熟络的朋友，方鹿鸣还是会选择礼貌地应邀，而对象是沈晴方的话，他也懒得跟他客气，直接怒拒他的提议——现在已经是七月初，H市的温度直40度，去玩一天活鱼恐怕都被晒成鱼，因此他选择“哪凉快哪呆着去”，果断在被窝里霸占靳屿的手机。

很好看。

画室的学生居多，所以他们休息的地方跟学校里的宿舍没什么区别。一张长一米九、宽九十厘米的床容纳不下两个男生，靳屿跟方鹿鸣只得分床睡。他睡觉有一个踢被的坏习惯，平日总是靳屿在他熟睡时帮他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