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机放回袋里，顿时觉得前的索然无味，正想跟靳屿说自己吃不下时，坐在他对面的靳屿忽然站了起来，他微微一怔，就见到他坐到了自己的旁边，叉起一块白递到他的嘴边，不容分说：“吃。”

鞠橙橙生平有许多的故事，只不过这些故事都不动听，有些甚至殃及了方鹿鸣。

他拼命。

方鹿鸣憋着一气，见靳屿一直不跟他说话，反倒是他率先沉不住气地开：“你就一都不好奇吗？”

“你还好吧？”方路远的语气仍旧小心翼翼的。

须臾，说：“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那你得补偿我。”他凑到他的耳边，戏谑地说，“帮我洗碗。”

“她......走了。”

“啊，哥你别误会。”他急忙解释，“她还活得好好的，只是爸爸放阿姨离开了。”

不过他在这里白吃白喝地住了这么久，还没有为其过一份力，他向来吃饱喝足便直接去洗澡，或者躺在床上翘着脚尖玩手机，现在想来还有几分难为情。

“......”于是他迫于压力、忍气吞声地吃完了这顿早饭。

靳屿也不抬，顺着他的话问：“好奇什么？”

方鹿鸣怔住，眶顿时红了一圈。

靳屿不再看他，转过整理起桌上的餐盘与残羹剩饭。

方鹿鸣原本积在底的泪一下收了回来，生气：“你刚才跟我说这么长一段话，就为了让我去洗碗。”

等到靳屿把一碗粥、一碟酱黄瓜和一颗荷包全喂他的嘴里，他就有些撑了，一边摸着圆的肚一边摆手说自己已经吃饱。

他只得乖乖地张开了嘴，吧唧吧唧地嚼着咽了下去，正想说话，又听见靳屿凉凉地开：“不言。”

靳屿又恢复了原先那张冰块脸，语气淡淡的：“不然呢？”

他转了下珠，掰着手指数着：“比如，之前在给谁打电话啊，在聊什么内容啊......”

方鹿鸣见他回答得如此敷衍，有些生气地咬起了筷。

方鹿鸣仔细斟酌：“那你先说。”

方鹿鸣丧气地垂下：“好吧。”

“那你说说看。”

他是个家务苦手，平时便四不勤、五谷不分，这会儿手上糊着大把的洗洁来回搓着饭碗，两者都不溜秋，他

“是关于阿姨。”他小心翼翼地开，“她......走了。”

筷很快就被靳屿走，顺便尽其用地敲了下他的脑袋瓜，轻声：“如果你想说，我便会听。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会等着你开。”

他不禁将手放在自己的脖上，那濒临死亡的窒息他仍然记忆犹新。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直至电话那的方路远喊了他好几声“哥”，他才回过神来。

“没事，你先去忙吧。”他不等方路远还要说些什么，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盘上油污粘手腻，他有嫌弃，索将它们一脑地扔洗碗池里，不凑巧地压碎了一个调羹。他心惊胆颤地瞥了坐在客厅的靳屿，见他毫无反应，顿时松了气，将碎片一块一块挑来扔垃圾桶。

当方路远听到这句话时，他的前一黑，声音近乎颤抖得不能自已：“你、你说什么？”

“很动？”

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