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话刚说，那人便一把拽起他的手将他往回扯，声音夹杂着一丝戏谑，轻声，“就这么迫不及待？”

靳屿今天格外不像平日里见到的靳屿，他又笑了起来，无奈：“我只是在开玩笑，不要当真。”

靳屿发一声轻笑，反问他：“那在哪里才好？”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暗自加快脚步，一定程度上缩短了与靳屿的距离。这时，前面的人骤地转过，方鹿鸣没刹住车，直直地撞在他的上，而后者就势将手搭在他的腰侧，：“都说了，要走在我的旁边。”这句话看上去像是责备，然而尾音稍扬，听得他心情很好。

他能觉到靳屿看了他一，底似乎还噙着笑意，只不过光线实在太暗，他总觉得是自己的错觉，然后他听见他开：“你啊。”

一旦安静下来，方鹿鸣便总会胡思想。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的一鬼片，也是在夜晚的小路上，一对情侣开车时突然撞倒了一个白衣女，他们下车去看时，地面上却空无一人。

低醇的声音传他的耳蜗，他觉到脸上的红以惊人的速度扩散，便连耳垂也是的。他情不自禁用手摸摸脸以来降温，而声音因为张支支吾吾：“你......我......在这里......不好吧......”

方鹿鸣严肃沉地皱起眉思索了好一阵，才回答他：“在家里最好。”

“才没有......”他正想辩驳，靳屿便张咬住了他的脖颈，牙齿缓缓过他的肌理，将他辗转的话语变成一声。

隔了很久，靳屿才选择放开他。他的双早已绵绵的失了力气，幸好被靳屿托着胳膊，否则他早就摔倒在这条铺满石的小路上。

他自然不会对靳屿心存激，迅速地脱离桎梏之后，趁着稀薄的月光，他恶狠狠地瞪了靳屿两三。

方鹿鸣仍是不想理他，等同默认。

他们是通校生，可以选择来或者不来上夜自习——这是不成文的规定，而校方对于他们中途离校的行为也是睁一只闭一只。

“那你要我什么？”

靳屿没有看到他此时凶的神，但也能轻易察觉到他的低气压，摸上他的后脑勺，将他们的距离拉近了不少，柔声：“生气了？”

靳屿说：“不知。”

“......”方鹿鸣被噎住，顿了片刻继续，“那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他记得学校南门了一大片黄菜，他小时候听他妈妈说过，它还有一个文绉绉的名字，叫“忘忧草”。黄菜在夜

方鹿鸣抬看他，中不解，随后听着他不不慢地继续：“才能原谅我。”

去玩么？”就走了。

“你去哪里？”

方鹿鸣的脸噌地烧了起来，幸好是在夜晚，靳屿发现不了他写满整张面孔的不安。他有些别扭地挣离他的怀抱，随意找了个话题打破尴尬：“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方鹿鸣知自己被戏了，脸一阵青一阵白，脆撇下靳屿独自一人掉离开。

方鹿鸣这下完全清醒过来，急忙跟着他走了教室。

学校南门的路在夜晚常年很暗，路灯跟没开似的，因为没有多少人经过，后勤也懒于维修，因此这条路上闹鬼的传闻也是层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