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小师兄有心事，而且心事一定和小师哥有关，他猜想小师兄半天不换姿势僵地坐在那里，那个位置的角度一定是刚好能看见小师哥。

解惊雁回应他的是一脸严肃：“我要把他娶回无良谷，永世不让他谷坏事！”

贺嫣：“……”

夕垂落，他们默契地掉转方向往杭家。

他有些夸张地捂着被小师兄敲了的额喊疼，顺势往后坐，很小心地挑了小师兄不远不近的距离默，从他的角度能顺着小师兄俯视的目光看到藏书院东殿，那里是正在行考校的堂所之一。

解惊雁凶狠地截断小师兄的话，凛然而：“无良谷之人怎能屈居人下！”

送归剑比霜轻灵，小师弟的御剑术是无良亲传的“纵逝”。从前师兄弟二人谷便总共剑行，贺嫣早习惯了送归的迅雷之速，他们从临安到无良谷，不到两个时辰便到了。

贺嫣，才到一半，又听小师弟泼凉：“除小师兄之外。”

解惊雁想：“他们明明天天住在一起，为何小师兄看小师哥，还要躲得远远地看呢？”

藏书院东殿里的杭澈听到钟声站起，他的脸是对着西边的，却低低垂眸，这样的姿势不符合众人里端正的涿玉君的形象，他手里的笔不是知忘了还是怎的，起了却未及放下。

“层峦叠翠，山涧鸣；暮雨不来，不去。”这是外人寻不到的世外幽谷，是贺嫣和解惊雁的故乡，师兄弟二人沉默长久地注视。

无良谷有禁制，没通过万家楼酒和十里桃渡的关卡，是看不见无良谷的。

他们记忆中的位置，恭敬地停在无良谷上空的边缘位置。无良谷禁制外层是一片普通的山峦，外人看不见里面四季开的莹白桃，也看不见柳暗明长青的/，无良谷缥缈得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就像它的主人那样来去无影，好似只要无良一扬手就会消弥。

贺嫣动了动有些僵麻的手脚，偏开位置，转小师弟：“惊雁，带我去看一无良谷吧。”

路上贺嫣问小师弟：“

忽然杭澈猛一抬，只捕捉到视线边远的西边光一闪，有一抹影條的消失。

他和小师弟瞪了半天，想到最关键的一，试探地确认：“还有一个问题，真的是你上了他，而不是……”

为了惩恶扬善，小师弟搭一生幸福，他们无良谷是不是把小师弟教的太纯良了？

杭澈那尴尬地提在手中的笔“啪嗒”一声，直直掉到地上。

贺嫣：“……”

解惊雁温顺地承受了小师兄一个爆栗，他知小师兄心情不好，他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这样失魂落魄的小师兄。

他们都想念无良谷，却很默契地都没有提回去的事。

小师哥就在里面。

凝重：“你要娶他是想把他拴在边，不让他坏事吧？”

古沉的钟声响起，第一堂考校结束了。

解惊雁绝对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