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却急了冲过去喊：“客官回来，雨前镇过了未时不宜行。”

店家语气惶恐：“没有人见过，这一年过好几桩夜行人被鬼勾了魂突然发疯的事情。”

店主和小二对视一仍有不安：“打开门生意，小人自然乐意卖酒，只是担心二位客官喝完酒误了日，莫不若打了酒带走？”

左绕，右绕，怎么都绕不开。

不问价钱便上菜，是阔绰的主。小二收到店主示意，转去张罗。

杭澈一字一顿重复：“夫。”

贺嫣情地“哎”了一声，看样是要亲自给女带路，却被一袭青白儒衫挡了去路。

贺嫣：“那些失魂人后来呢？”

接着被挡。

店主为难地：“两位客官，小人并非有意不接二位贵客生意，实在是为二位着想，还请二位趁尚有日，早回住，天墨之后切莫在外行走。”

贺嫣：“你见过鬼勾魂么？确定是被勾了魂疯的？”

杭渊拦了一把，疑惑问：“我正想问掌柜的，时辰还早，申时怎就关门打烊，不生意么？”

杭澈，从贺嫣面前让开。

杭澈平静：“妇。”

贺嫣大喇喇坐下：“不必，我们既敢坐下喝，便有能力回去，你打酒便是。”想到了酒，绽了笑：“最好的酒，来两坛，拿手的小菜上几样。”

贺嫣装模作样受惊：“闹鬼啊？好可怕！什么鬼？”

贺嫣总不能去敲人家小的门，“哼”的一声音，甩手掀了酒楼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去。

小镇前后两条主街，街上牌坊酒旗林立，看起来商贸繁华，却不知为何，才过晌午门店已纷纷关闭。

杭澈气定神闲地跟去。

这回贺嫣听起清楚了，不是“妇”是“夫”，方才被激起的别错位的不适和屈辱降下一截，逆反情绪也略略消弥。

店家表情凝重：“那疯，就像失了魂似的，问他是谁也不知，疯疯癫癫的，可不就是那志异怪书里说的被鬼勾了魂的症状。”

贺嫣怒了：“杭澈！”

贺嫣笑：“青天白日的，怎不生意？店家若是不愿开门，你们关起门来，我们在店里喝酒也可以的。”

绕开。

店家留在旁边，神情不安地：“小店留了二位贵客，不安，二位贵客不知，这雨前镇闹鬼。”

店家：“都死了……”

贺嫣走遍两条街，才在村那拦住一家正在关门的酒肆，在店家的打烊谢客声中挤了店门。

贺嫣气得笑了：“杭澈，我好像还没过门吧；还有，我是男，守哪门妇？”

雨前镇规模中等，却富裕。因四方离城皆远，这里成了四邻八乡的一资集散之。

此时杭渊过来回话：“孟小一行已安顿好。”

杭渊杵在原地，疑惑地想：“方才涿玉君对我了，我了什么事让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