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

他听见那人不再挣扎，不再逃跑，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灰暗的神看着天空，不知在向谁发问。

母亲好像又过来了。

”阿九老实地指了指自己，吐了一气，扭对那姑娘恶狠狠地，“再说一遍。”

继续打他。

让他哭泣。

木清和兴奋地裂开嘴，如被追逐的幼童一般，开心地往前跑。

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明明是平地，他却走的歪歪斜斜，恍恍惚惚地走一间密室，木清和脱力地坐在榻上，捂住脸，半天不动。

他所有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应该只因自己而起。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那个人摇哀求，向来温柔的容颜被泪打，蒙上了一层哀意，“放了我吧，”他的鼻红红的，说的话带着重的鼻音，“我是你哥哥啊。”

站了一会儿，他开始动了，重新往前走。

幻觉如往常一般如期而来，木清和痛苦地在地上打，泪糊了一脸，他看见自己拿着各工，向那人打，看见他原本无暇的渐渐地被疤痕掩盖，新旧加，错综复杂。他听见那人痛苦地哭泣，切地哀求，他听见自己如鬼一般享受着，开心地大笑着，时光被血腥刷上鲜红的颜，他沉浸在变态的快乐中，无法自。

下有人，那个人的角缓缓地下泪，清晨的珠一般，亮晶晶的，鬓角，消失不见。

让他血。

“不要喊了，他们看不见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那人耳边慢慢地，然后看着他不断下的泪，整个人兴奋起来。

来了，已经来了。

“你不要再试图逃跑了。”他看见自己的手在那人上，用力地掐了一把，看着那柔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青紫痕迹，激动和渴望从心底油然兴起，他捺不住心底的渴望，在他大内侧的上，又大力地掐了一下，见那人疼痛地缩了，他笑，“你离开我，我会生气的。”

声音越来越近了。

他说——

就在耳边。

那沾染了泪的面容也那样的，清雅的容颜如被珠淋的骨朵，如此耀，惹人怜惜，让人罢不能。他上的肌肤是那样的柔，每一寸都让他连不已，手像是粘在他上一般，舍不得离开，也不想离开，就这样搓着，玩着，恨不得他整个人都是自己的。

他追过来了。

恍惚之中，他看见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贪婪地低下，焦灼地舐那人角的泪珠，一遍又一遍的，像是沙漠之中，渴至极的人，终于见到了渴望已久的。

“母亲，别走……”耳边好像有人在绝望地叫。

已经听到声音了。

“不。”他听到自己拒绝，然后，手不受控制的，狠狠地打下去。

“……”

要继续打。

木清和猛地僵住，扬起的嘴角痛苦地抿起，浑剧烈地抖动。

惨叫声响起，就响在耳边，木清和剧烈地一抖，从榻上落下来。

楚怜玉看了看天，在心里骂了一句。

但是又能如何呢？

看不见温柔的笑，听不见柔的话，甚至连哭泣都再也看不见。

“不，不要……”他缩着，在密室中打。“是我错了。”他不住地哭泣，“是我错了，哥。”

他看见那人神空，看见他对着门麻木地一笑，听见他的带着泣音的低喃，“母亲，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