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发现张松已经完手中的活，靠在对面的窗棂上新订的杂志。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靠着内大的气。虽然电梯内空气不好，可是毕竟没有刚才地毯上那味。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工作人员在忙里忙外。接表的是个姑娘，瞟了一报名表，诧异地抬：“个人参赛？”

不过这里靠着琴台路，买香的多半是游客，即使买回去也多半是扔在旅游纪念品中间，直接忘掉了也说不定。因此他打算原计划不变，重新调制完善这款香。

他合上杂志，概括：“都不认识。”

他记得程鸢。程家小小，当初还是个不懂事只会粘人的小姑娘，转已经在黎香节上获奖了。

在倒下的瞬间，一条手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半扶半抱的支撑住他。脖颈后面能觉到小鬼呼的温。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重新打量肖重云，言又止：“先生，恕我直言，个人参赛难度很大哦！”

秀不太可能，但是杀复赛应该是有把握的。“十二月”是他了半年时间指导张松调的一款香，有些杂气细节还没有理好。本想等一切完善后用它作为参赛作品的，没想到小鬼为了两倍价就卖去了。

他选了个天气不错的下午，带着小鬼去a市报名递参赛表。大厅调清新，张松看着老板灰外略显消瘦的形落在地砖上的倒影，默默移开视线。肖重云倒是兴致极，把手上衣袋里，带着小鬼优哉游哉的晃电梯。

废材大叔默默蹲墙角，时光真是把杀猪刀啊……

这算是提醒。任何比赛都很难到完全公平，更何

肖重云抬了抬：“你现在还不需要认识。”

“再闻到这味怎么不先说一声？”不冷不地问，但没有放松手臂的力。

脚踏电梯的一瞬间，他忽然觉得一阵眩，伸手想抓电梯门，却怎么也抓不住。

张松没有注意到废材大叔的自我伤，语调平板地念：“全国香新人秀评委名单:蓝恋曲资调香师李普元先生，黎香节最佳新品奖调香师程鸢小……lotus首席调香师周天皓先生……”

和两年前刚店的面男孩不同，张松明显条了。废材大叔沮丧的发现小鬼的个似乎已经比自己，再也不能笑眯眯的拍小朋友的了。

张松靠在电梯的另一，面无表情。他只知人类能够识别的四千气味中有一是肖重云不能闻的，但是不知原因。肖老板没说过，他也没问。他每次只是在老板不舒服的时候扶一把，仅此而已。

肖重云清楚“香新人秀”的评选程。它在全国举办，今年的举办城市正好是a市。这也是lotus把新品发布会选在这里的原因之一。调香师大多代表自所在的香品牌报名参加，递初赛作品。通过初赛审查后会接到复赛通知。复赛会在给定方和原料的情况下让选手当场置香，然后请香界有名气的一线调香师当场评判，给结果。

“老哥下手够狠，非得搞得我们人生何不相逢。”肖重云遗憾地笑笑，指指撒过香珠的地毯：“要是能被女人这么烈的惦记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