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彻摇着，又往嘴里了一酒。

“啧、啧！孽啊！都是孽啊！”

凉凉的，的，苏鸿睿一个激灵，就把睛睁开了。

这浸浴喂血的日过了整整两年，没有一日停歇，李承延的渐渐有些拖不住了，尽端木彻给他熬了许多补血的汤药，他还是苍白消瘦得厉害。反而苏鸿睿的脸上慢慢有了血，有时闭的双还会轻轻眨动，好像随时都可能醒来。

李承延也觉得自己心急了些，被展清墨训了一顿，就不敢再来了。以后每次喂血，都规规矩矩地咬破伤，再也不用匕首划了。

那时他躺在院里的千年紫藤下，被清风拂落的潇潇洒洒地落下来，堆叠成一片海，将他躺着的竹榻掩盖了一大半。有一朵在半空慢悠悠地旋转，打了几个晃，徐徐落在苏鸿睿手背上。

“鸿睿……鸿睿……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也就是说，若不立刻停止，李承延最多还有三个月的生命。

他觉得奇怪，便转去问伏在他颈窝的人。

他曾经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可看着他为苏鸿睿到这地步，他又觉得心里的恨意似乎少了一些。

“李承延？”

而此时，已经是暮时节了。

苏鸿睿还是摇，他才清醒了片刻，想了一会儿就又觉得倦了，脆靠在那人怀里，闭上睡了。

“割得这么，你真是太来了！你这喂法，不十天你和他就都没命了！”

就在他缩起/捂住疼痛裂的脑袋时，有双手从后地抱住了他。

苏鸿睿碰碰他满是胡茬的下，有些扎手，又摸摸自己的下，却是光净的。

元喜垂不语，展清墨也有些不忍地别过。

展清墨把李承延扶起来，挪到床边的躺椅上，着他的手腕把脉，不多时，他便凝重的神情。

苏鸿睿摇摇，他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又怎么会记得他？

苏鸿睿是在一个光明媚的午后醒来的。

他实在睡了太久，久到简单地坐起来都几乎耗尽全力气，久到他的记忆都成了黑暗里模糊的影，他甚至记不得自己的名字了。

“你……是谁？”

他再次睁开睛的时候，那个人还抱着他，依然埋在他颈窝里，睡得比他还要熟。

那人怔了怔，笑容凝固在苍白憔悴的脸上。

“能持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那药对苏鸿睿是解药，于普通人却是毒药。如果他继续浸泡下去，今夏都不一定能撑过去了。”

“醒了，将军醒了！”

了他的止血，为他理伤的时候忍不住皱眉，

苏鸿睿茫然地听着那人带哭腔的激动的声音，然后发现自己的颈窝了，被扣在前的手也了。

“鸿睿，你……不记得我了？”

“他还能持多久？”

“鸿睿，我是承延，李承延，你当真不记得了？”

元喜看着喂完苏鸿睿血就即刻过去的李承延，也有些迷茫了。

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