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幽这才吝惜地赏他一，看着看着，两指钳住他的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翻来覆去地看，欣赏举世难寻的珍宝似的。

段明幽看到窗纸上映的熟悉的影，悬了两日的心才放下。

“师兄，你想嘛？”

“不是现在！先离开再说。”

这儿了。”

莫鸿屿越发摸不着脑。

自诩没脸没的莫鸿屿竟破天荒被看红了脸，警惕地后退两步，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莫鸿屿献宝似地从怀里掏把迷香。

屋里的沈无虞全然未觉，他只是木然地坐在铜镜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影像。镜里的少年不再意气风发，发凌地披散着，大大的杏下两片青影，憔悴异常。

“沈少爷买的房，怎得写着苏宅？”

“几日前无虞在账房支了笔钱，说是要买样东西。我那时上山采药，不在府里，家也不敢过问，就照数给了，等我回来才说与我听。那笔钱数目不小，我当无虞又看上了哪里的稀奇玩意儿，并没过问，没想他居然拿钱置了房。”段明幽那时其实是有些疑心的，无虞平日用钱是很大方，却从没要过那么多银。可相府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无虞兴，他向来不在这方面束他的。

凝着血痕的嘴微微开合，发喑哑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段明幽嘴角一勾，拉回快要退假山的莫鸿屿，

两人武功不可测，落地均无半声息，自然没惊动到屋里的人。莫鸿屿尖地发现院左侧有座假山，两人便闪躲到假山后面，探往亮着灯的屋瞧。

莫鸿屿差给气哭，“师兄，我是在帮你啊！”

易容对莫鸿屿来说，就跟吃饭睡觉一样简单。

段明幽笑着摇，并不答莫鸿屿的话，翻就越过围墙去了。莫鸿屿只得跟着他梁上君。

两人犹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翻墙而，衣摆划破空气，好似无端刮过一阵微风。

“不如用这个？”

沈无虞负气离家，下定决心不肯再让人找到，又怎会乖乖跟自己回去？

可一个难题解决了，另一个难题却接踵而至。

这是一相当朴素的屋舍，青瓦白墙，外围一圈褐树篱，通往屋的路径用鹅卵石铺就，两旁着几棵绿柳，间隔并不整齐，像是随意为之。褐的院门上有铜铸的门扣，写着苏宅二字的匾额悬在门上，夜中不太显，只依稀能辨认清楚。

苏挽之

段明幽显然看不上，不仅看不上，还踢他一脚，骂，“学什么不好，偏学些下三滥的手段！”

“师兄想通了什么？”莫鸿屿奇。

他一听要易容，也不细问，从怀里掏只瓶，了就要往手上倒，段明幽连忙止住他，压着声，

段明幽沉一会儿，忽而抚掌大笑。

“苏少爷，二爷来了！”

“我已想到一计，只需你易容合。”

“五日……只有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