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不是今天章婕吐了风，他都不知郑天扬本来也打算去参加月底开幕的柏林电影节。

刀龙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轻不重的敲击了一阵，在前面的红灯一个急变，调了个，直接飙上了架。

等到刀龙把车开到悦扬传媒总，才发现这位于CBD正中心的甲级写字楼还没那么容易去。他从没到郑天扬的办公地来过，完全不知郑天扬到底在这栋大楼的哪层办公，只能走到大楼服务台，向穿着职业装的前台小打听。

刀龙一顿，笑容有僵。

刀龙愣了愣，不知郑天扬这一举动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半晌才开。

刀龙一顿，半小时前他试着发过微信给郑天扬问他现在有没有空，可惜郑天扬那边压没回应，他尴尬的伸手耙了耙发，想了想，把墨镜摘掉了。

章婕耸肩：“郑总本来也要去参加月底的柏林电影节开幕式，今早小张电话来说行程临时取消了。”意味长的看了刀龙一：“没什么事儿就好，我就随便问问。”

刀龙开车去刀小凤戏剧学院的一路上还在琢磨着章婕的话，他不确定章婕清不清楚郑天扬既是自己的衣父母，又偶尔是枕边人。

刀龙一看自己的脸用，一边签字一边压低了声音：“我和你们郑总是熟人，能不能麻烦你帮忙通报一

前台小看清楚了刀龙的脸，前一亮，又惊又喜的迸了一声：“啊！是你！刀龙！”赶翻一个致的小本，递了支笔过去：“能签个名吗？！”

影帝宝座离他就几步之遥，这时候尊严算个鸟。

他心里突然有莫名的焦躁，说是不想功亏一篑也罢，不想辜负郑天扬背后为他的事情也罢，不现在郑天扬对他是什么想法，他都觉得需要为昨晚不识趣的行为去当面和郑天扬低个认个怂。

刀龙笑；“小冒而已，给我一天假明儿一早就能好，哪能拖到月底，你能别咒我吗？”

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刀龙总觉得今天章婕的话中有话。

章婕冷哼了一声：“我只是提醒你这么关键的时候凡事给我靠谱儿。”扶了扶鼻梁上的镜，象是不经意的加了句：“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和郑总什么事儿了？”

刀龙清楚，当初悦扬传媒投资，张玉和郑天扬都野心的冲着拿奖去的。郑天扬去柏林不是为了拿奖铺路造势他不能肯定，但郑天扬突然改变主意，肯定和昨晚的事情脱不了糸。

幕式，你可别给我掉链。”

章婕打断了还想继续解释的刀龙，不耐烦的给了个“准奏”的手势：“不用跟我解释原因，我只是你的经纪人，既不是你衣父母又不是你的枕边人，你的私事只要不影响工作，我都不会过问。”顿了顿：“我相信你知自己该些什么。”

前台小看了面前这个着球帽，超大墨镜的奇怪男人一，职业化的笑容：“请问您和郑总预约过吗？”

“章，我能请天假吗？上又要组拍摄了，我想去看看我妹，她考戏剧学院我还没空去她学校看过她……”

“没什么事儿，怎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