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他们就不再用敬语了，而是重新开始直呼其名。不过那并不代表他们的关系亲近了多少，只是因为随着共事时间的增长，他们嫌敬语太长太麻烦而已。

第四章新洛伊丝

“太好了。”阿尔伯特就着舞台边缘坐下，翻起了乐谱。雅各坐在他边，跟随他的视线自己的作品，不时在乐谱上指指，向他解释，同他讨论甚至争辩，就像往日那样。但一切好像都变了，比如他们之间小心翼翼地隔了一段安全距离，他们的笑声会突然尴尬地戛然而止。只有偶尔，在不同时机偷看对方的时候，他们的里还是带着一样的情。

的大分内容，都是雅各和他恋时写的。他听到其中任何一个段落，都能立刻记起雅各曾经在哪里、怎么写下这些音符

车骤停，车厢剧烈地晃了一下，雅各差从阿尔伯特上下来。阿尔伯特扶住他，看了看窗外，随即用衣袖拭去他脸上的泪痕，了他的脸，悲哀地微笑：“好了，别让珍妮看到你这幅样。”

第二天雅各踏雷耶歌剧院的时候，被前的忙碌景象惊呆了。本因暂时关闭而有些冷清荒废的剧院已被粉刷一新，到都是忙碌的工人，有的爬在扶梯上修理吊灯，有的拭观众席里的座位，有的则把一些新搬后台。阿尔伯特背着双手站在舞台中央，监督众人的工作。他一就看到了东张西望的雅各，朝他招了招手：“莱格里斯先生。”

“时间宝贵，得抓。”阿尔伯特说，“我要的东西您带了吗？”

雷耶歌剧院重开的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着。阿尔伯特和雅各两人挑起了大梁，一个经营，一个演，各自四奔忙。起初雅各还有些担心和阿尔伯特接太多又会把关系僵，但两人见面光谈公事就能谈上好久，本无暇说什么别的事情。从某意义上，他们现在正过着他们曾向往的生活，朝夕相，毫无保留地谈着音乐、事业和革命，只是少了上的温存。

雅各踏下车，隔着门说：“我在那封信里撒了谎，我过你，阿尔伯特。”

不知是谁先的泪，他们的吻里沾上了微咸的滋味，但他们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拥吻着，直到他们的泪在一起。

雅各递给他一本文件夹：“全剧总谱，您通过以后我们就可以选角、开始排练。”

时间久了，连阿尔伯特自己都产生了一错觉，好像这样才是他和雅各最自然的关系，就像他和埃尔一样，他可以和埃尔通宵聊天但绝不会有非分之想。但每当他在经理办公室里听到剧场方向传来的音乐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这想法是多么可笑。

“不是你的错。”阿尔伯特握住他的手，在手心里印下一个吻，帮他打开车门。

“对不起。”雅各说，也伸手去阿尔伯特的脸，“要不是我……”

个并肩工作但又不得不压抑情的日。缠绵间雅各几乎将阿尔伯特压倒在座位上，阿尔伯特的双有些不安地挪了一下。但他们信守承诺，谁也不敢越界，只是将自己的一切`望和渴求倾注在齿之间，纠缠追赶，。

那现在呢？这句话几乎冲而，但阿尔伯特忍住了，只说：“我知。”

雅各跨上舞台：“维涅先生真是雷厉风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