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画生掉了泪，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看向顾西风，“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顾西风说，“在秦府我只受到了一丝很微弱的气息，明显是怨魂去过但停留未久的痕迹，我放在你上试了一下，那残念碰到你反应更为明显，而秦富甲一直住在那里却一事都没有。

莫画生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大吼，“不行！如此我所得到的一切就全毁了，我也会被拉去坐牢，我知你一定有办法的。”莫

那幅‘龙腾九霄’得了第一名，可是他并没有顺利当上廷画师，皇上只是赏了他一幅画铺还题了字，后来打听到有一个名次在他之后的另一人当上了廷画师。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莫画生像一下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摊坐到了倚上，泪不知何时糊满了脸，“如果不是我，他会活的很好的，那般鲜活的人。”

“我翻了宅里面的画有的有这个很显然这是陆河的一习惯，有的没有，所以本不是自同一人手笔。”

“很简单，你只要和皇帝禀明当年的事，还有将陆河的画都换上他的名字烧给他就可以了。”说完有渴了顾西风喝了一茶。

顾西风继续说，“在你回去之后，我和师傅又去了另外几家买过画的，也只受了一残余的气息，后来又用瞬移术一起去了皇一趟，当然了这幅是师傅用法术复制的仿品，又特地到你放画的宅里取了另一幅，”

“陆河回来了是吗？”莫画生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害怕了，或者是已经麻木了，此时说话很是平静，沉默了一会儿里闪过一丝下定决心般的残忍，“需要多少钱，你们帮我驱除他。”

顾西风没有去同情他，他这人本就没有被同情的资格，也没有说“这不都是你的错”这话，他不值得被解脱。

“后来画铺的生意越来越好，如此过了安然的六年多，就在两个月前，卖去的画接连现了问题，在有一天的夜里我看来我画的画里面，有一个长得很像陆河的人在向我招手。”

陆河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喜作画，但话也越来越少了，和他更说不上几句话，有时整天把自己关在楼上的房间里，他送上去的饭也只几，有时脆一天一不吃，人也消瘦了很多。

画拿来的时候陆河就知是他，为次他们还大吵了一架，经他劝说陆河还是和他一起回了安风县，两人一同经营画铺，那些求画的人也都是冲着他的名气而来的，所以不是他的画还是陆河的画上面都署的是他的名字，为了不让人起疑他还仿造了陆河的绘画技巧还有风格。

“这两幅技巧方面虽然相近，但终归是不同的，‘龙腾九霄’这条龙尾后面收笔多了细微的一个，”顾西风指了指，莫画生凑过去看了一下确实有个很轻，以至于他从来没有发现过，不得不佩服面前这个少年的细致微，

木莲灼不知从哪里变了来，摊开放到桌面上，是“龙腾九霄”和一幅大鹏展翅的图。

就在有一天他像往常一样将饭送到楼上，陆河静静地趴在案上手里还握着画笔，从那天以后陆河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面改成了陆河的名字。

怪不得在秦老爷的家里顾西风对他了一气之后他觉得心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