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我上的人不是你，我是否会得到幸福？

“嗯。”纳兰月明了，视线却飘向了屋外。

“怎么了？”叶明昭轻声问。

上了那迷离的，如同飞蛾扑火，追逐着一场绮丽而不醒的梦境。我上了你，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而你不曾上我，亦不是你的罪过。

“你太抬举我了。”

“他……”良久，纳兰月明终于轻声：“他变了。”

纳兰月明接过茶杯，慢慢品尝个中滋味。茶中，那缓缓弥漫开来的清香，渗心底，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熨帖过般的舒适，这带着淡淡甜意的清新香气，包围住了他的心灵，如斯温，如斯贴，令那早已沉寂如死的心，一一滴泛上来的，是久违的温柔情怀。

“你来尝尝这个，这是颜夫人自制的荷茶，别有风味，我想你会喜的。”

谷中养伤的事。颜二人成婚后，冰心随夫离开幽峦叠嶂，冰心的父母也外云游，不知去向，因此冰心这次回来，谷中只剩下她一人。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莲，我就想起了……”说到这里，纳兰月明忽然一顿，似是不知该不该说下去，叶明昭诧异地看着他。“想起什么？”

“谷底四季莲开，是为奇景，等你好些，亲一看便知。”

犹记当年，月下桃，明媚鲜妍，年少轻狂的慕，由那惊鸿一瞥而始。

叶明昭推开竹门，走了纳兰月明的卧房。

“我？”叶明昭先是一愣，随即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睛。看他迷惘的表情，纳兰月明微微直了，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

“莲……”

竹庐之外，那熟悉的华影，正抱着手臂，斜靠在外间的竹墙上，遥望着远方青山，若有所思。

“这季节，哪里来的莲？”床上传来纳兰月明细微的声音。叶明昭闻声回过去，面上了笑容。

桌上，放着一只陶瓷的瓶，叶明昭缓步走到桌前，将手中莲瓶中。

叶明昭怔忡了一下。纳兰月明瞧着他的睛，半晌才：“过去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就好像梦一样。曾

早在修建竹庐的时候，家父母便考虑到了将来有有孙，房间恐怕不够用，因此一气盖了五间，留待将来。但可惜他们二人只生了一个女儿，就算女儿嫁了人，和女婿生了孩，也不可能长留谷中，二老也只有叹嫁去的女，泼去的，别无他法。

纳兰月明缓缓吐了气，低低地：“你。”

“怎样？”叶明昭微笑问。

“怎么了？”见他神异样，叶明昭连忙问。“没……”纳兰月明摇了摇，目光仍是迷茫地望着屋外，顺着他的视线，叶明昭回看去，不由一怔。

不过下，这些房间，却是派上了用场。

“是吗？真是奇景。”纳兰月明微微一笑。“我想坐一会，扶我起来，好吗？”

“好。”叶明昭走到床边，小心地将他扶起，再拿来靠枕垫在他背后，让他能够以舒适的姿态坐着。等纳兰月明坐定之后，再用被替他盖好。看着叶明昭的面容，又望着桌上瓶中那半展，犹带的清艳莲，纳兰月明的神中，了一丝难言的迷惘。

叶明昭有尴尬，不就这个问题多说，于是转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