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灵罩的光芒越来越淡了。

“就是问问。”

宋迎忍不住吐槽：“太丑了，你会不会包扎，我手指都动不了了，你师父是这么教的你吗？”

“那你为什么提起他就很生气。”

“……”

宋迎略一思考：“我猜，三号里的人，就是剑匣的卖方，他知你一定会要剑匣，所以用这个威胁你了。”

宋迎：“估计没救了。所以你要好好把灵脉养回来，别再糟蹋自己了。”

不生气。不生气。就这一个亲徒弟。

谢还把他往上托了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里缓慢前，笑了一下：“是我自甘堕，他得没错。”

宋迎没再说话，可心里却想着，他怎么会不信。

“骗人。”

宋迎摇了摇：“我不行，我的灵脉快枯萎了。”

谢朝辞这会儿莫名的温和，把人背了起来：“我带你去，你睡吧。”

药膏抹好，谢还又撕下一块衣服，把宋迎两只手包成了真“猪蹄”。

“……”

“随便你信不信。”

“因为他偏心。”谢朝辞像哄孩似的，“他从来不对我笑，也从来不哄我。他有个捡来的义女，总是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给她，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很讨厌他。”

“那瓶药对你灵脉大有用，你为什么让给了天字三号？”

“嗯。”经他这么一提醒，宋迎才想起来，那天和天字三号竞拍药的，不就是谢还吗。

“就因为这个？”

这能调用的灵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再撑下去恐怕……宋迎嘴角已经渗了一丝血。

“我怕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谢还，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宋迎趴在他肩上，渐渐放松了下来，声音微弱：“我不敢睡。”

两人一时无话，谢还开始闭目打坐，宋迎在旁边不敢打扰，尽力维持着护灵罩。

“像。”

谁知谢还却不打算放过他：“帮我引气，这火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我们得尽快去。”

“为什么问这个。”

“嗯？”

然而预想中的痛并未袭来，而是落了一个宽厚的膛。

“怎么？”

咬牙又支撑了片刻，宋迎咽下嘴里血腥，终是不受控地倒了下去。

“当初宋迎把你赶凤麟宗，你恨他吗。”

宋迎闭嘴了。

谢还说过的话，他从没怀疑过。

红了，我赤手——嘶！疼！”

谢还明白了什么：“凤麟宗那天竞拍陈师的药，是为了你？”

谢还不由得打量他：“还有脑。”

“小，得不错。”

提及此事，谢还笑了一声：“你猜。”

“疼就对了。”谢还把药膏抹在他手心，“疼你下次就不敢了。”

“怎么回事。”谢还顺势把手搭上宋迎脉搏。

“宋长留？”谢还讥笑了一声，“他包得像裹尸布。”

“不然呢。”

所以当初，所有人都说谢还杀了人，要把他分断骨、以死刑

算了，为什么非要跟这个人说话找气生呢？还是对自己好一吧，争取活得比上辈久一。

“什么意思？我看着像没脑吗。”

不行，谢还这个时候绝不能中断，否则功亏一篑，还容易走火，他必须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