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狄看着他，睛不知是被望激的还是被安湛的话给伤的，一片猩红，他俩对视着，表情都很严肃，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对方看，仿佛都要在对方睛里看见对方的真心。

安湛仿佛觉到了被撕开的疼痛。他看着靳狄息着，红着睛把从他上撕开来，然后像是受了某惊吓似的慢慢地后退。

两回开始之后，基层单位人手不够，书记员全都被安排去支援勤务，李谷走了之后，安湛这边更是忙的不可开，整理完手的案已经快八了，这个堂里肯定没饭了，要去吃就得换衣服开车，拘留所附近是一片大荒地，往外走几百米就一个包铺，这会儿也早就关门了，去一趟实在太麻烦，可是肚实在饿得慌，安湛打算泡个方便面凑合了。正门往楼上宿舍走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靳狄拎着俩饭盒来了。

回去的路上，安湛心情很糟糕。他随手招呼了一辆租车，坐在里面烦躁地闭着睛。觉得自己有蒙。靳狄崩溃的样在他脑袋里面不断现，安湛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他跟靳狄重逢没有多久，可是怎么就跟过了一辈才要分开似的。

安湛没有说话，他怕一张嘴会克制不住，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

有的心心酸和望都生生压下后，冷淡：“我说到到。”

安湛不搭理他，路上就迫不及待打开饭盒，香味直往鼻里钻，伸手在里面一下抓了俩烧麦放嘴里，嘴油汪汪的：“是不是，反正我就吃了

安湛脑袋：“开您的车吧！”

安湛蹭地窜过去，把饭盒夺过来。靳狄笑：“真没天理了，是给你的么，你就抢！”

安湛不敢再看了，趁着大脑还尚有些理智，转过逃跑一样飞快地去开门，门前他听见靳狄在后面带着哽咽问：“我……还能和你见面吗？”

慢慢地，靳狄的手指一一地从安湛的后背上松开。

第二天安湛带着俩熊猫回队里上班，昨晚上他回家的时候脸沉，得湛老师都没有敢再埋怨他相亲的事。安湛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心里跟堵着一块大石似的。长早上名的时候一脸沉稳的告诉他们，两会即将开始，要全停休。这件事早在预料之中，每年都一样，大家早就习惯了，一到这个时候就忙，其实当警察真是不容易，说到底他们其实就是个任务执行者，上面有政策下面有对策，剩他们夹中间，上面疵着下面骂着，夹板气。

停休之后，送到预审的涉案人员明显增多，两会期间么，总要为首都维护好形象，什么偷摸狗的，小商小贩的，卖盗版盘的，支无照早摊的，有的没的全往里面送，安湛连续好几周都加班加。靳狄那边很快恢复常态，照样每天一群短信，跟他说你忙你的吧，家里有我呢。安湛瞧着短信，似乎跟最初靳狄厚老脸的打他家时候没什么两样，安湛心知肚明靳狄是怕他难，想了想回了一条：“忙完了这段，我请你吃饭。”

第十四章

靳狄这王八，本来大家可以好好当哥们儿，偏他妈要来邪的，搅和自己半死不活，搅和得谁也不好过，他还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就跟自己多背信弃义，抛弃了他似的。安湛越想越焦虑，突然“妈的”骂了一声，吓了租司机一：“怎么了您这是？跟谁置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