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门看，仿佛会把七夜看回来，“哪有这么傻的人，明知死路一条，还要走。哎，二哥，我们都老了，跟不上他们年轻人的思路了。”

“睡？”炀蓝蓝故意放轻松语调，“好啊，我们六艺想睡了？”她翻上床，搂着六艺躺下。

六艺失神地呆住了，他很想看看小现在的样，温柔的笑脸以前他很鲜见。可他记起缠在睛上的纱布，记起自己再也看不见那如雨后彩虹一样清新的

初冬，湘河少有的宁静。七夜赶回别院时，已经是夜里。

“六艺。”炀蓝蓝一天来一直陪着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溺。她柔和地唤醒六艺，扶他坐起来，“吃药了。”

忙推过来。阎肃衡没动，也没回看，只是怅然地看着七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才重重地叹了气，“邱老弟，你确定这是在帮他？”

明堂的邱老大苦笑摇，“阎大哥，现在我也开始怀疑了。”本想着谢七夜救他脱险，托阎肃衡雇佣几个杀手，佯装着在竹林安排一场伏击，让七夜立一功，帮七夜挡下炀氏的刑罚。谁知，事情越越大，这群杀手真的是认真敬业，责任心超。这第二次的夜伏击，可不是他想见的。又想着，事情既然已经了，不如将错就错，把七夜调到第三军来。可是……的44c4c17332cace2

六艺被搂在怀里不敢动，却仍是着急地分辩，“不是，六艺是说小太累了……”

阎肃衡脸沉下来，“炀氏，这个梁，咱们算是结下了。”

邱老大虚弱地咳了两声，阎肃衡担心地看着他。

大卧室里，六艺静静地睡着。刚换了药，睛仍然着厉害。医生摇着告诉炀蓝蓝，“不济事了，消了也难恢复视力。”

“老弟，你确定咱俩搞的这件事不让老大知？”　　邱老大摆摆手，“于公于私，我都想帮帮他。如果不是他把我偷来，我现在就不止坐椅这么简单了。”邱老大费力地撑着站起来，近一个月的昏睡，让他丧失了大分的运动能力。

“小。”六艺很幸福又很不安地咬着，“您睡一下吧。”

炀蓝蓝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知，知。我们一起睡吧。”

肃杀的气氛溢满空气中。别墅前宽敞的院里，只剩下一个刑架，但十几摊血冲刷的血渍仍然很清晰。工友们仍然卖力地冲洗着，七夜看了看最后仍立在一侧的那个刑架，迈步径直了别墅里。

阎肃衡笑了笑，“当初我们跟大哥一起打天下时，不也是这么年轻，这么傻？一颗心里只装着大哥，装着帮会，自己的命，在心里竟是那么轻。”

两人相视大笑。好久没这么兄弟倾心了。

一旁的六艺静静地听着，好像说的是别人的睛。

邱老大看着阎肃衡，多年的兄弟了，从小跟着老大一起打天下，见着明堂从无到有，一天天壮大，只为老大决定发展在军内的实力，阎肃衡就放下到手的一切，隐姓埋名，军队服役，从零开始，直奋斗到今天成为帝国第三路军总司令，执掌帝国三分之一的兵力。邱老大自己，为了巩固明堂中层实力，多年来，也甘心只到分堂堂主，牵制比邻的炀氏东区和西区。

守在周围的侍卫已经把消息传了去。七夜站在厅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