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叮嘱：“不过要有人陪伴，病人也不要勉，累的话就休息。”

母亲：“还有明后两天呢，杨她是习惯看护人了。”仿佛怕我还要找借，又说：“你在这里，我和杨都没办法聊天。”

去取车时，我才看见手机有讯息，是方微舟传过来的。倒不是公司的事情，他问候母亲情形，又有两句叮咛，也是通常会说的话。

我听了简直哭笑不得，不过也拗不过她，只好听从。但是说了晚上还会过来，这次怎样也不让了。

儿，很快时间过去，护理师过来通知检查。因母亲虚弱，行动不便，于是要连人带床一块去，一个护佐来帮忙推送过去。

杨去收拾，走开了。母亲便说：“今天有杨在这里，你回家睡一觉吧。”

我答应下来。完检查了，便回去病房，刚好到了午饭时间，母亲撑着一个上午的神看上去有疲倦，吃不到两，就不吃了。我没有勉她，吃完后不便上躺下去睡，她又坐着一会儿。

今天礼拜五，晚上探病的人特别多，走病房时，有些吵闹。隔两床病人的家属今天都来了，齐聚一堂，谈笑声不绝。母亲倒也在和杨说话，她坐了起来，一面吃杨给她削的苹果。那是上礼拜方微舟又买来的

我看见，本来下的一心情又涌上来，那甜中总要掺杂着酸涩，又完全不同于这之前任何一刻的心境。这时间怕打扰他事，我忍耐着没有打电话过去，只文字回复。一面就想到前面和母亲的谈话，其实说我瘦了，他这阵也没有比我胖多少，时常忙的饭吃不好。

突然有个声音，我整个惊醒，还是迷迷糊糊，过一下才意识到是家里的电话响了。那不知谁打的，响了很久也不肯挂断。我连忙爬起来去接了，倒是打错的。我挂下电话，呆呆地站着半天。

我想着刚刚的梦境，梦了什么已经有忘掉，却不知为什么，突然到心里有什么笃定下来。我有一些话，十分需要一吐为快。不过我谁也没有找，这时注意到时间，竟已经七多了，连忙门到医院去。

我已经来了，便陪着去，留下杨在病房里。

其实通常没有午觉的习惯，我躺上半天才睡着。一睡就昏昏沉沉，已经天了，可是天气时常还是冷，空气里又带着一闷的味，盖着被睡嫌太，不盖又冷，我在睡梦中也到睡不安稳，翻来覆去，那正在的梦也非常混，心慌慌的，沉在心里的什么却浮了来。

我拉过一张塑料凳在床边坐下：“脆今天放杨一天假，我在这里陪妳。”

检查行并不太久，医师一面，一面解释给我听。母亲现在心脏的情形已经好了很多，昨天血的数值也比前面好，显示治疗有了效果。医师认为母亲假如力足够，可以每天起来散步一会儿。

我再多写这句，让他记得吃饭。可说了这个，到仿佛不够，有许多话要跑来。我顿了顿，把它删了，只简单回复，开车回家。

开门屋，我把灯全打开了，其实天也并不暗，然而过午以后光线仿佛不够，到看上去灰溜溜的。开了灯，一屋明亮起来，不过还是非常冷清的样。我把家里收拾了一遍，看了几次手机，也没有新的讯息，到坐不住，便到房间里去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