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顾无忧中的事实有多让人难以置信，满楼也半都没有怀疑，甚至连想都没往那方面想。

间也只有更长。

满楼：“若你现在没有了上的两个系统，还能为别人诊病吗？”

满楼不禁为自己的联想勾了勾角。

满楼看着他因为张而微微瞪大的双，一瞬间觉得他像是只等待主人褒奖抑或责罚的大狗，瞪着双黑溜溜的睛，引人心而不自知。

满楼将刚刚脑里浮现的联想压下去，正了脸，对顾无忧：“无忧，我问你一件事。”

他内心如此自轻，可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满楼中已了丝丝笑意，再问：“我们之前经历的那些事情，你所作所为，可是系统迫你的？”

他见顾无忧逐渐由面无表情变

顾无忧心已经沉到了海底，但他还是忍着逃走的/望，迫自己继续坐在这里，沉声：“你问。”

说实话，先前顾无忧表现他知许多事情，甚至连未来即将发生的也略知一二时，满楼还以为是他们纯有什么特殊的卜算之术。可现在来看，他之前想的与事实本半都不沾边啊！

满楼抬，顾无忧一直用余光注视着他的动静，见状立刻坐直了，也不眨的看着他。

满楼神稍稍缓解：“你的剑术武功可会消失？”

无忧他……内心，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觉得自己并不是表现来的那般优秀，觉得自己不上江湖上的那般赞誉，甚至认为自己一无是。

顾无忧平日里一贯镇定从容，沉着冷静，满楼还是第一回见他如此张，这般惶恐，情绪外到了掩饰不住的地步。

可顾无忧转念一想，又觉得他家七童待人及其温柔，从不愿让别人到一丝一毫的不快，或许他已对自己不耐，可又不想的太过绝情令自己伤心……

殊不知顾无忧心里立刻一松。

顾无忧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问题，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他现在脑里一团浆糊，愣愣的：“可以。”

但其实最令他在意的还不是系统的存在，而是顾无忧对自己的态度。

顾无忧急忙：“没有。那些都是……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他的心微微一。

虽说他现在还被剑三系统限制着，但因为这壳在纯扎扎实实的练了二十多年内功剑法，本就有如此的实力。

顾无忧：“不会。”

这么一想，顾无忧的心情比之前更七上八下了。

当然了，顾无忧中的“系统”，也只有更神奇，更让人难以想象。

真好。顾无忧心想，他还乐意对自己笑一笑，看来事情还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糟糕。

他怎会被别人限制？

满楼面上氤氲开令人如沐风般的温柔笑意，他起，慢慢来到顾无忧旁，缓声：“既然医剑双术都是你本所拥有的能力，所思所作也于本心，并没有被人迫，那你又为什么认为，你所拥有的一切并不属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