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请坐。”卿五淡淡一笑。

于是凌云真的一都不犹豫地把那枚赵大宝用香料合成的药吞了下去。

那禁地后山密林之中，乃是一个小小的竹楼。卿五门之后，凌云正在打坐，一见到卿五来了，他连忙从床上走下来，朝卿五作揖：“多谢五少救命之恩。”

“是！”小七连忙从怀里拿一枚药，送到凌云面前：“这是‘忠誓’，服下此毒，只有五少特有的解药才能解开，吃下去，证明你的忠心！”

卿五：“没错，我是想借用凌少侠的武力，何况现在少侠在武林已经除名，就算你离开这里，也不过是被司成栽赃陷害的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司成也不会让你活着。我可以提供给你和小洛容之地，亦能帮助你昭雪冤情，向司成讨回你师父的血仇。”

卿五嘴角上扬，笑容越发腹黑：“哎呀，凌少侠竟然看得如此透彻，那我也就抛开那些华丽的辞藻。我只问，凌云，你愿意成为我的死士，为我卖命么？在我成就大业之前，都在暗我驱使的影，杀人放火投毒——凡是我光辉形象之后的一切见不得人的勾当，都由你那双早已染黑的双手来，为我铺就霸者之路，愿意么？”

这个人，就是那日在地牢被小七喂下假死药、假死之后要被司成烧死，后来又被小七带回来的凌云。

“愿意。”凌云竟然回答得毫不犹豫，“我早已失去一切，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我愿意你的死士，为你一切肮脏的勾当，只要你不害怕多行不义必自毙！”

“今后，每隔半个月，我会给你一次解药。你最好不要有叛变之心，否则我会把你推更加痛苦的地狱！”卿五完全扮人上瘾。

在那之前，卿五先和小七一起去卿家堡的秘密禁地见一个人。这个人是几日前被送到这里，之后一直被卿五派赵青用最好的药治疗，锦衣玉养在这里，却不给他自由。

凌云大大方方地坐下，对于卿五救自己的用意，他早已心知肚明，无非是也想利用自己，现在小洛就在他的手上，自己和小洛，不过是从剑宗转到了另一个谋家手中罢了。

“哈哈，维持武林公的利剑！五少，您无须用这么堂皇的帽来让我兴。现在的我，只是一行尸走，”司成苦笑，“我早已想明白，我以前所秉持的信念都是一场笑话。”

卿五摇：“你非是无能之人，你的能耐大得很啊，‘天下第一剑’、剑豪凌云，你将成为贯彻武林秩序、维持武林公的利剑！”

“小洛呢？

卿五和昆夜罗的密约定在第二天的午夜时分。

凌云一直静静地在此地休养，期间，卿五也不让小洛过来。

卿五似乎知他的心思，便：“凌少侠，你对我似乎有所成见？”

“我不相信天下会有如此便宜的事情，五少，您还想要从我这个颓废无能之人这里得到什么？”凌云抬起，目光中着嘲讽。

“喂，和主人犟嘴，这可不好。”卿五立刻端一副狠毒主人的嘴脸，命令：“小七。”

“不敢，只是凌云这辈无谋无智，注定成为别人的棋，事到如今，我已经麻木了。”凌云的目光显示他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