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亲自审他。”卿云纵看看里屋，对守在旁边的赵大宝：“顾好君儿。”

于是堡主这才离开。

第57章小七的福利

“淑君，你不必在我面前讲如此违心的话，我确实是一个失败的父亲。”卿云纵黯然，“纵使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觉得我莫名其妙也罢，我只想说，是我对不住你。这句话，你收着。我从来就不指望你的谅解，我只我认为对的事情。”

卿云纵陪了卿五一会儿，本来想多陪陪他，但是门有人轻轻敲门，他只好前去，只见一名手下告诉他：“堡主，曹笱惟似乎有些清醒了。”

小七昏迷这许久，终于烧退了，人也清醒了。

为自己不过是父亲众多嗣中一个无用的残废，故而不受父亲看重，可是，直到现在，结合自己的世之谜和父亲的反常，他才明白，原来父亲的一直都未曾远离，就算他的冷漠，也是自于对自己的守望之情。自己却一直自怨自艾，以此作为仇大苦的源，现在想来，多么幼稚可笑！原来所有的少爷之中，自己才是父亲中最特殊的存在，这份情，叫他情何以堪？

“君儿……”堡主那彷佛万年都不会化的冰雪容颜，今日，竟终于因为天重获而冰雪消，优雅的睫垂落间，泪业已滴落，是怀儿的懂事？是天重续的喜悦？抑或是，透过卿五看到了那个人的影？

本以为早就冷却、痛到麻木的心，也终于在这一刻松动，化。

赵大宝来看看卿五，见卿五睡着了，便给他掖了掖被，这才退到外屋，自己铺床在外面的卧榻上睡觉。折腾了一天，他一沾枕就睡着了。

也许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爹亲，我不恨你。”卿五反握住卿云纵的手。

“是。”赵大宝连忙躬行礼。

不过，赵大宝刚刚睡下之后，卿五卧室里的某人才刚刚睁开睛。

卿云纵和卿五终于彼此敞开心扉对话，父的隔阂消弭，只是卿云纵顾及卿五现在虚弱，所以也不再和他多说，只是嘱咐他好好休息。于是在父亲的殷殷注视下，卿五这才闭上睛，不一会儿就睡得熟了。

说到这里，两人的手已经握住，卿云纵的里也早已泪涟漪，卿五抬起，两行泪顺着面颊落，哽咽：“爹亲……您的关，我此刻才明了……您一直以怎样的心情看待我的怨恨？……那心情，现在可以结束了……”

那便是莫小七。

卿五圈微微发红：“爹亲啊，也许我真的曾经误解您，以为您的冷漠无视是对我的否定，但是卿五愚昧一时，又岂会蒙昧一世？你给予淑君的关怀，厚重无比，淑君难以报答。我也只能说，你以为我讲场面话也好，以为我在讨好您也好，此刻，我确实也只说心里话，我也只说我认为该说的话——只是，纵使宅豪门，天之情，不该如此隔绝，彼此牵挂却彼此误解，纵使，纵使以后再回卿家堡，爹亲和我都不得不再次维持之前的局面，此刻，我只当作您是我的爹亲，就和天下千万的父亲一般，会疼自己的孩，会对自己的孩表达慈，而为孩儿的我，也可以倾诉对爹亲的仰慕和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