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剑弩张的对峙着，不远的房里突然传一声悲泣，挖心抓肺般的，叫人听着难受至极，那声音林海棠听的来，是郭禹。

林海棠听后有些吃惊，“是谁？我以为你早晚会这事儿。”

第二十五章

失神间，两人正巧巡到了教坊司，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阵打斗声，有人连带爬的从里面来，大喊着，“杀人了，杀人了。”

林海棠同郭禹对视一，当即冲了去，教坊司作一团，客人全都涌向了门，郭禹像是疯了似的，挨着人就踹到一边，将平日里隐藏的凶狠尽数发挥了来，他害怕，事的人是赵柯。

躺在地上的是一个穿锦衣小帽的男，瞧他净的下颏和毫无突起的颈间，也可以大致看得是个太监。

虽然从未见过郭禹整日挂在嘴上的赵柯，林海棠却也不由跟着难受，他听不过去，像郭禹这样的男人会发这般伤心绝的声音。

林海棠不自觉的将手里的刀握了，像只待战的猛兽一般

“你若是需要钱，我帮你想想办法。”林海棠有心要拿自己积攒着打官升百的银两，先解郭禹的燃眉之急。

沙即班如鹰般的眸凌厉的瞧着林海棠，手里的刀唰一声毫无偏差的了鞘，手法的狠准，让握了三年刀的林海棠都觉汗颜，他想，这定是个杀惯了人的。

女却执拗的很，是将手里的竹篮到柴珩手中，这才笑开了，“公拿回去吃。”说罢提着裙跑开了。

林海棠挤去的时候，郭禹早不见人影，却是直接往赵柯住的间儿去了。

他忽然想到柴珩，心中陡然一痛，却是忘记了，那人也是个太监。

一帮锦衣校尉也冲上来，正要拿人却被林海棠挡下，他吩咐：“先把尸抬下去。”

一个女人跟了太监，那日还能过吗？

郭禹愣怔怔的，失了魂似的继续往前走，他懊丧的说：“有人要给赵柯赎了。”

第二十六章

林海棠只觉得自己为柴珩的事儿恼的不行，却不想旁边有个比他还要萎靡的，两人都一般的年纪，平日里说话也都没什么顾忌，林海棠便直言问了“最近怎么不见你去教坊司了？”

自那日在樱桃泉分别，林海棠便没再去找过柴珩，想起那女孩看柴珩的神，心里便发堵。

郭禹近来没再往教坊司里跑，上也没了腻人的熏香，跟着林海棠安安分分的当值巡街，却是没了往日的神，整个人像个空心的萝卜。

林海棠第一次瞧见这样的郭禹，想是真将那位江南女放在心上了。

郭禹端着刀正低搭脑的往前走着，听到这话便停下了脚步，后一队校尉险些撞在一起，林海棠推他：“突然停下什么？”

柴珩将篮上的布娟打开，里面是致的四糕，林海棠撇了一，便无心再看，背着自己的文房包袱直往前走了，将提着篮的柴珩落在了后面。

这时林海棠也跟着郭禹难受了，太监给一个教坊司官赎，为的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之前就听说有那些乖戾的太监把女人回家去，在床上待死的。

林海棠匆匆跟上去，在二楼的廊上，一个穿青曳撒前带斗补的太监手里持刀，上面是斑驳的血迹，从刀剑上往下滴血。

“谁想会被人捷足先登，他娘的还是个太监！”

郭禹却脸灰败的摇摇，“不是银能解决的事儿，那人是陆青苗手下的，五品的大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