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熄愕然：“我自己的过去？”

神明宽袖轻拂，指着那无风却起觳纹的湖面，说dao：“是的。逆转石能照chu一个人的魂灵。你的shenti就像一个容qi，承载着你这一生遭受过的所有波折，得到过的所有爱恨——在这里，就在你的脚下，什么都能反照chu来。”

墨熄再次低tou看去。

倒影，意味着他自己。

鲸鱼幻影，代表着他最厉害的武qi。

可那些xiong口溢散又顷刻消失的黑气又是什么？

“那是之前慕容辰在你shenti里zhong过的魔蛊。”

他如此一说，墨熄想起来了，这应当就是梦泽设法ba除的cao2控蛊。在bi1gong金銮殿那一日，慕容梦泽曾经说过的，她在施救dongting水战中被顾茫重伤的墨熄时，发现了这个蛊咒，背着慕容辰偷偷地将它ba了chu来。

为此她的灵he俱损，后来再也不能施展任何稍qiang大些的法术。

他的所思所想，像是一字不差地都投she1到了神明的yan中。

神明dao：“你错了。魔蛊从来就不是慕容梦泽所ba除的。”

墨熄猛地抬起tou来：“什么？”

神明之灵重复dao：“魔蛊从来就不是慕容梦泽所ba除的。”

“……”

“真正替你ba蛊的人，他剖了你的xiong腔，解了你的魔咒。但他当时shen在敌营，一来，不能让慕容辰发现他zuo了这样的事情。二来，他也无法在燎国之人的yanpi底下与你单独待太久，所以他只能除此下策，与慕容梦泽商量好，请她保守秘密。”

墨熄只觉得浑shen血liu都涌向了tou脑，他脑袋里嗡地一声，手指皆在发颤，嗫嚅dao：“你说……什么？”

“dongting水战，顾茫对你当xiong刺下那一刀，并非无缘无故。”

“！！”

“他在燎密探的过程中，觉察到了慕容辰曾经对你下过黑手，所以才特意在那一次jiao战之中，引你到了战舰之上，将你刺至重伤昏迷。”

“你醒来之后，看到的是赶来援助的慕容梦泽带你回了军营，以她灵he崩裂为代价替你疗好了伤口。但事实的真相是……”神明顿了一下，说dao，“你昏迷之后，是顾茫带你在战舰暗室，替你ba去了蛊毒，是他刻意让慕容梦泽杀进重围——把你，jiao到了她的手里。”

墨熄脸se苍白如雪，血ye更是凝冻成冰。

什么……？

“顾茫很清楚慕容梦泽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从来就不简单，有野心，有权谋，虽也是个冷血无情的帝王zhong，但她至少没有她的兄长那么疯。顾茫也知dao，你对慕容梦泽而言是一个极大的助力，她恨不能找尽一切办法拉拢你，所以白赠给她的这份恩情，哪怕带着危险，她也一定会收下。”

墨熄觉得自己的hou咙都像是冰封了，良久之后他听到一个极沙哑的声音在说话，那声音是如此陌生，以至于一时片刻，他都没有发现说话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问：“所以……所谓的救命之恩……从来就……从来就不是梦泽……是顾茫让她替代的……？”

“他不得不这么zuo。”神明dao，“他希望得到你的恨，希望你得到慕容梦泽的保护，也希望你日后不必被慕容辰控制，除此之外他别无办法。”

“……所以梦泽……她的灵he也从来都……”

“对。她从来都没有受过伤，她是药修，又是神农台主事，她给自己伪造chu一个羸弱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