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病人医生就很清闲。

跟这件事的糟心程度比起来，烦人的苍蝇们争先恐后扑上来都不算什么了。

医生看见了骑士里的颤抖、绝望，不见底的眸里透不去光，仿佛要熄灭的是他，医生换了吻，“年轻人，不到绝望的时候。”

医师，他想了想，“我知最近烦心事多，你自己也注意着，我其实很喜清闲，并不喜你们找事给我。”

到时候他没醒，你得把人叫起来。”

那之后他就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实际上他自己清楚，压在的东西太沉了，沉得他几乎不过气。

主治医师挑眉，“您要相信我的职业守。当然，陛下那边不敢隐瞒。”

谁都看得来利希特并没有心情散步或者散心，但对于卡洛斯提的建议他都十分合，他们变装过府邸，去外面散心，但利希特始终表情淡漠神空，说的最多的话也就是“嗯”“好”。

卡洛斯想起数天前和医师的对话——

卡洛斯领了他的好意，“知，谢谢。”

“药不能拯救殿下但人可以，我希望你是那个人。殿下在等你带他回来，骑士。”

医生们建议过刺激疗法，可他们提的方案已经试过，利希特还跟个木偶似的，方法无效。刺激得还不够？还能怎么？

烦心事……并不是在意或者不在意它们就能少的。卡洛斯了眉心，他想带利希特去散散心，利希特源是糟糕的心理状态，他丢了重要的东西，灵魂空了一大块，不把那块补起来，他就不完整。

“殿下如今状况不好，在专心休养。”卡洛斯：“本来也是事实。某些人知消息会稍微安分，你把握着度，别太过也别太轻。”

“我们用简单的话来说。”医生指了指自己心：“郁结到这程度的病人，就算他们有一个健康的，也随时可能猝死，你甚至无法预见哪一刻就会发生可怕的事。他们的火焰熄灭了，所以生命也跟着熄灭，很遗憾的是，药不能带去效果。”

三个小时过去，利希特没有睡到自然醒，卡洛斯叫醒了他。今天的天气很好，夜晚降临后也是一片晴朗的夜空，月明星稀，卡洛斯看了看窗外，突然想起小时候，他跟利希特有过一回晚上偷偷溜去的经历，虽然没能偷溜多远，但对那时候他们来说简直

焦烂额。

医师只要稍微一想就懂他的意思。关心利希特真实状况的人很多，他们是确实想知利希特离开帝星是拿当幌还是确有其事，医师谨慎问：“阁下的意思是……”

“好。”

卡洛斯接过药，今天的药没什么变化，用法跟用量他已经记熟了。“这段时间找你打听殿下情况的不少吧？”

医师多年来一直是利希特的专用医师，利希特走哪儿他都跟着，照顾着殿下的。卡洛斯摇摇，“不是这个意思。”

“殿下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某些人想听，你透一也不是不行。”

卡洛斯抖了抖，他颜挤一个笑，“您说得对，医生。”顿了顿，这次他把萎靡下去的姿站回了原本的姿态：“您说得对，还不到绝望的时候，他在等我，而我会带他回来，一定。”他的话像是说给医生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