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可能还要更早。

何初刚起床脑转得慢，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大早本就有些生理反应，现在被他这么一撩更是有些憋不住了。梁亦搬来这几天，两个人虽然同睡在一张床上，却真的是纯洁到盖着棉被聊天，无他，只因为梁亦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常常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何初心里也是顾虑着一些事情不敢去撩拨他，因而两人至今都没有发展比亲吻更一步的关系。

鼠标停留在行业和职位搜索选项上，半天没有动静。

梁亦，也不勉，而是又问：“你接下来打算什么？”

梁亦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明天起来跟我一起跑步吧。”

何初只得打着哈欠从床上坐了起来。

梁亦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在何初明显起了反应的位划过，眨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梁亦忍俊不禁地摸了摸他一翘的发，温和：“早饭都在桌上，再过一会儿要冷了。”

就像现在，何初相信梁亦也只是嘴上调戏他罢了，因此他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轻描淡写：“看样你的工作量还不足以消耗完你过剩的力。”然后就在梁亦的注视下掀开了被，起床向洗手间走去。

他本不知自己要什么，能什么，想什么。

“我是说，接下来的工作。”梁亦温和地看着他，“之前那段时间我能觉得来你心情不好，虽然我不知是因为什么，很多事情可能你一直憋在心里，我会等你告诉我。”他伸手覆在何初微微蜷缩起来的手指上，轻柔而又定地握住，“但是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我会陪着你的。”

吃早饭的时候，何初仍然有些难掩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早在他一次次被母亲耳提面命“你要到最好，不能给我们丢脸”的时候。

梁亦意味长地看了他一，“力没地方。”

他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盘人生的死棋，就算给他再多的时间考虑，他也想不下一步要怎么走，除非落下的棋可以收回，除非人生能重来一次。

梁亦门之后，何初回到卧室里打开了电脑，面对着五八门的招聘网站页面，不由得长长地吐了一气。

面对梁亦殷切而澄净的神，何初只得：“你放心，工作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别了。”何初笑着摆摆手，“我可没这习惯。”

早在他被亲戚和老师一声

何初不知梁亦心里是什么想法，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梁亦在这方面是一个很平和克制的人，有时候虽然嘴上会说一些调情的话，但是举止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当然，他也偷偷暗想过，可能是因为对方从来没有和人往的经验，甚至本不知同情侣一步要怎么。

被拉开，梁亦站在晨光中向他微笑着一声早安。

何初昨天是陪着梁亦加班到半夜的，当然，梁亦看着电脑加班，他是看着电脑在打游戏。他对比了一下对方和自己的神状态，不由质疑：“年轻人，你力也太充沛了吧。”

“什么？”何初一时有没有反应过来。

是他考考砸的那一天？是父母离异的那一天？

而最早下错的那颗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