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犹存俏寡妇，哼，你们男人啊……”陈卉还是闷闷不乐，对他答不理的样。

陈卉冷哼了一声，打落了他放在自己上的手：“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

是在思考些什么。

雨渐渐复又大了起来，接连几天的降雨，加上越来越频繁的地质活动，山上的沙土都被积和震动带落山下，固的岩石从原本埋着的泥土里来。雷云聚拢，将原本清明些的夜空遮蔽得严严实实。

方岱川跟在李斯年后，悄悄潜伏着攀下山去，走到半路，他回过看了山腰一，只觉得半山腰那个停在雨中，文文弱弱，说话从不呛声的女人，此刻在无边暗夜里，散发着森然的鬼气。

“你又不是他女朋友，哪儿能知他最真实的一面？”李斯年不动声地后撤一步，躲了一下，仿佛被别人碰到耳朵很有些不自在。

陈卉的声音明显很不兴：“那谁说得准？她年纪大又怎么，长得漂亮啊，又温柔，又母，你在外面拈惹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跟你那个缺良心杀千刀的亲爹一样一样的。”

“你说，”方岱川小声说，“她那个‘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岱川眉死死皱着，简直听不下去。他小声凑在李斯年的耳朵下面说：“怎么之前没看来，他这么猥琐呢？”

“嗨，”杜苇笑了两声，将手放在了女友的上，一边走，一边着她的，手法娴熟又有情的意味，“我就是拈惹草，我也拈杨颂那样的辣妹呀，长得多漂亮，又年轻，再不济丁孜晖也行啊，一个生过孩的，我招惹她嘛，得松成什么样。”

李斯年和方岱川贼一样，跟着那两个人摸黑窜上了二楼。

空气里有一难闻的蜡油味，焦糊糊的，李斯年忍着咳嗽的冲动，捂着自己的嘴。两个人猫在二楼的拐角，就是那个方岱川曾经躲过的拐角，背倚着的就是李斯年的房门。

没准真的是鬼，方岱川心想，然后自己把自己吓得打了个哆嗦。

李斯年啧了一声：“鬼知。”

那边的吵架已经渐尾声，杜苇拥住女友，揽着她的肩膀往回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将右手背过去给心妍打了个手势。

第55章第四夜·06

“宝贝儿，你真的是想多了，”方岱川回过神来，听见前面走着的杜苇对陈卉说，“再不济，我能看上心妍吗？她儿都多大了！”

李斯年示意方岱川一起下山，他们要跟上杜苇和陈卉，想听清楚他们怎么说，这情景下，杜苇一定会向女友解释一些什么的。不他解释什么，多少能带给他们一些信息。

心妍在这样的大雨中沉默地站在山腰，她穿着一件薄薄的长外，外压不住睡衣的裙摆，素的裙角在风雨中扑扑簌簌地扬起，又被打得透，无风的时候就贴在她的大上。

“算什么帐？”杜苇坏笑着凑近她，用肩膀轻轻撞了两下陈卉的肩膀，“用什么算啊？”

杜苇啧了一声，也上来些火气：“你还扯这个，烦不烦，刘新说的那事儿你没听懂？什么寡妇，她那个‘儿’在旁边，我还真他妈不敢惹！”

空间很小，盛两个大的男人有些挤了，方岱川赤的手臂碰到了李斯年的手臂，两个人都是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