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些？他这连都骑不了的质可不是生下来就有的。”安景不知又望向何，沉声：“若非如此，唐锦书又岂会这么多年逃不长安。”

唐锦书心他那时不过是跟着爹，看不惯安景安源二人班门斧，刻意羞辱了他俩一番罢了。

“唐锦书！”

已然是节节败退。安景忍着怒意，咬牙：“既然如此，那就送唐公回天牢。”

陈升心里一惊，“难是……”

安景冷冷一笑，“叫他留在这里的这副好药，可就是他的好爹爹，唐镜中唐大人亲

唐锦书磕了一，“臣谢皇上隆恩。”

唐锦书别过去脑袋不肯说话。

“是啊。”唐锦书惨淡一笑，“捡一把槐浇上蜂，槐树底下，还葬着二皇的魂呢。”

“锦书，又在胡言语了。”安景面目上仍是笑意，一双瞳似墨一般得不开，“今日你也累了，我叫陈升先送你回房休息。”

安景走了过去，一只手附在他的额上，细细望着那伤：“这额上的伤是怎么的？”

唐锦书没有说话。

“当年二皇同胡国一战，揽尽天下声望，安源算尽天下事，也不会想到会死在自己兄长的一杯毒酒之中吧。”

骤然被名，陈升忙应了一声走过去，小心看着唐锦书，“公，咱们走吧？”

待那侍卫带着唐锦书退下，陈升思量半天，终归还是小心翼翼凑上来，“陛下，这天牢可不比衙门，不是谁都消受地了的，陛下可要才去那边知会一声？”

“便还是这样的。”安景，“这么多年了，连槐树都长了又长，你却还是一都没变。”

“如何记不得？”唐锦书乌黑的发倾泻在腰际，“那时你我之间也不过隔了一个台的距离。”

“你也许久不曾叫过朕的名字了。”

“你我三人是在槐树下立过誓的。”唐锦书，“所以皇上至今不准我离开，是要等着我也被这团漩涡吞去吗？”

安景半晌不语，睛还随着唐锦书的背影，突然却，“陈升，你可知为什么唐家世代习武，唐锦书却只是个不中用的书生？”

“既然皇上这么喜被骂，我劝你把现在的征税提上一倍，保准日后天天都能追忆起你我二人初遇的滋味。”

“锦书。”安景叹了气，“朝堂之争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是啊。”安景闭上睛，“那时你说你是唐家的三公，挥笔间都是游龙走凤，骄傲地不可一世……骑倚斜桥，满楼红袖招……而后来你也确是天下无双……”

“不必。”唐锦书闭上睛，“跪得久了，自然也就习惯了，倒是我先前久病，若是侍奉皇上不周，又要挨打挨骂，所以这房不去也罢。”

“变了，只是你不曾知。”唐锦书望着那明晃晃的龙袍，闭上睛低声：“我倒是盼着这树死光。”

见旁帝王沉沉的叹息，他便知对方又输了。

安景挲着杯沿，静静垂下睛，“锦书，你可还记得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情景？”

“怎么？”安景伸手握住他的腕，替他净手心，“可是锦书不是很喜槐吗？”

陈升垂，恭敬，“许是小公弱了些。”

安景指尖怔了怔，“锦书可是在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