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盯着他的，等到兵工厂走上正轨，这个人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似乎再没什么可以说的话题了，秦妈妈略站了一会转朝外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看着秦伏在书桌前的背影，：“你跟秦……跟你哥真的一次都没有联系过吗？”

在秦的记忆里那是个格外安静的新年，他关了手机，几乎不接电话，也不怎么上网，要么看书要么发呆，整个人直奔着修仙的方向发展而去。

大雪依旧纷纷扬扬。

升平的歌舞掩盖了夜原有的黑暗，哭喊、煎熬、撕心裂肺的生离与死别都被隐藏着昂贵的羊绒地毯下，熬成溃烂的伤。

老郑称是，顿了一下，：“还有件事儿，医院那传来消息，两个小时前，周赫森去世了。”

周潭皱了皱眉：“真是个讨人嫌的家伙，偏偏挑在这时候咽气儿。大过年的，寻常人家还要图个吉利呢，更何况我们。先别声张，过了年再办吧。”

周潭笑了笑，目光凉凉的，看起来无比讽刺，低声：“都是些不值得同情的蠢货，周赫森是，秦钊也是。走吧，晚宴就要开始了。”

夜里，秦妈妈来送果，秦埋首在数学题上，也不抬地说了声谢谢。秦妈妈犹豫片刻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注意休息，别太累。”

新的一年了。

秦平静地将手里的书翻过一页，：“这个假设不成立，因为我跟秦钊是不会有孩的。”

老郑继续，周潭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追问了一句：“他那个小情儿呢？姓楚还是姓什么的，当初闹得天翻地覆，周赫森一咽气儿，那小情儿还不得被他的遗孀活拆了。”

写字的动作顿了顿，秦没回，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笑，他反问了一句：“您是盼着我跟他有联系，还是怕我跟他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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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想了想：“听说那人跪在周夫人面前，求周夫人让他见周赫森最后一面，周夫人没有同意，在医院里闹了一场，被撵了去。”

黑音乐声响，吊灯璀璨，周潭沿着木质楼梯缓步走下，边一抹谦和有礼的笑，像是终日生活在象牙塔中不问外事的小王，人群围聚在他边，说着各恭维的话。

“秦！”吼这两个字的瞬间，泪就掉了下来，秦妈妈抬手指着秦，声音抖得不成样，“你就这么往你妈心里刀？你是真把我当成敌人了啊！你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是恨我的，对不对？你不分昼夜的看书背题，就是想通过考离开这个家，离开我跟你爸，找一个我们俩不到的地方，跟秦钊双宿双飞对不对？老天爷是在故意作我吧，我十月怀胎，忍受骨分离的痛，就换回来两个仇人？”

秦：“我心里有数呢，您别担心。”

秦妈妈被噎得楞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火气，怒：“秦，我是你妈，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有尊敬和礼貌？我知你心里怨我，怨我蛮横怨专断，怨我不讲情面不讲理，生生拆散了你跟秦钊。但是调换一下位置，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思考一下，你会看着自己的儿背着一个的名义一辈抬不起来吗？你会吗？”

秦妈妈终于哭声音，她一边哭一遍反复念叨着：“你恨我，你们两个都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