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地，想要对别绪了解地多一些，更多一些。

发去机场。

温尔赶拿起剩下的行李，三两步追上去。

温尔一一数来，到最后，顿了两秒，严谨地纠正自己——听别绪试验表白。

温尔刚把被拉起来，准备前后对折，闻言听话地放了手。

这段旅程虽然不长，但发生了太多事，值得他今后反复回味。

温尔不由地开始想，别绪和那个他中很优秀的男孩在一起，会是什么样？

在他看来，平等不是追着对方所谓的“异样”刨问底后，再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我们都一样”，而是从一开始，就站在他的角度，将自己所认为的不同视为理所当然。

“当然。”别绪对他的要求有些诧异，略微思索一下，明白过来，“游有方签名的珍藏纪念版全集吗？”

他想了解和别绪有关的一切。

人可以喜草，喜猫狗，喜湖光山，喜科学和未知的宇宙，那么为什么不能喜另一个男人？

温尔不了解这个群，但他愿意尊重每个人，所以他选择平静地接受，而不探究。

“你还有这个？”温尔一愣，接着便羞赧地试探，“要不……你借我两本？”

他现在还能在清晰地浮现别绪说“喜”那两个字时，比以往更温柔的神情，和那张羞涩的语调。偏偏其中还裹挟着一份令人难以拒绝的定和势在必得。

别绪突然就被这一凌取悦了，他说服自己不要在意温尔的局促，面如常地揽了下温尔的手臂，说：“路上估计会很堵，我们现在可以发了。”

他上前拎起温尔的箱，阻止了温尔一丝不苟的动作，招呼他：“不用了，会有保洁来打扫。”

他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

走过书房，温尔想到什么，突然问：“你可以借我一本书吗？”

温尔向来秉承着这原则，如今却生一陌生的求知，令他忍不住去窥探别绪的世界。

被角落下来，不怎么严丝合地搭上另一侧的两个角，在整齐的床单和沿着中轴线对称的枕周围，显得有些歪斜。

走到房间门，温尔回环顾一圈，手掌不自觉地覆上被别绪碰过的地方，挲两下，突然到一阵怅然若失。

逛街，登古城墙，别绪柜，去酒吧喝醉，第一次在朋友家留宿，去海边，学游泳，听别绪唱歌弹吉他，捡羽，听别绪表白……

温尔跟在别绪后面，边走边仔细打量这座房，想要把每个角落都刻在心里，连同所有珍贵的回忆。

温尔对同恋不排斥，同时也没有太多好奇。

如果说都是平等的，都是包容的，那么为什么喜一个同会是罪恶的，会是可耻的？

毕竟你不会问一个异恋，你为什么会喜女生？

别绪一即收，话毕，他便拖着行李箱，扭走向玄关，扬起手冲背后挥了挥，示意温尔跟上来。

除了已经摸索的好，生活习惯这类基本信息，他还想知，别绪的想法，别绪的经历，别绪在每一瞬的喜怒哀乐……

温尔还对着床单拍拍打打，务必要让它不见一丝褶皱。

别绪看着温尔在这个房间里忙活，把他存在过的痕迹一一抹去，心里浮上一层说不清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