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陈博涉这么唤着他的时候，他不禁将两个人重叠到了一起。

这忽而投，忽而又被离的觉，贯穿了整个始终，使得他有些恍惚，觉得像个梦。但醒来后，的疼痛又是真实的。

云霁的一僵，随即便微微有些发抖，“我说……

“说什么？”陈博涉伸手把他拉了过来，抱在怀里。

他能看见自己的手臂是如何搂了陈博涉的颈项，而自己的双又是如何缠上了陈博涉的腰。他能看见自己在迎合，在，在摇摆着腰，脸上浮现的是愉悦夹杂着痛苦。

“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云霁隐隐有些担心。

。现在他觉得他的每一寸，都仿佛不是自己的，而是被陈博涉标记过了的，陈博涉的领地。

里里外外，从到心。

但时而又仿佛不是自己的，什么都觉不到，一片空白。不是麻木也不是厥，而是仿佛意识悬浮在空中，从上空俯瞰着床上缠绵着的两个人。

直到将五只手指都了，陈博涉才放了他。

“你……”云霁能受到陈博涉的过自己的指尖，“本就是在装睡。”

这个罪魁祸首倒是睡得安心，还那么香甜。

上一世中，他的被那个男人侵占了一遍又一遍，以至于对男人的妥协和迎合，已经变成了一本能的反应。

昨晚的那一夜云雨，他仔细地盯着前的人。生怕看错了，晃了神，但和意识还是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这一世中，他同样无法抗拒，无法推开，甚至在陈博涉亲吻着他的的时候，便已经意情迷了。

时而像是自己的，能受到疼痛和愉，能觉到令人羞耻的颤栗和兴奋，也能听到陈博涉低沉嗓音。

昨夜他本来是清醒的，知前的人是谁，但随着愉悦的觉一浪接着一浪，如般袭来的时候，他的心似乎都有些脱离了他的掌控。

恍恍惚惚觉得似乎抱着他的不是陈博涉，而是那个男人。

“说……”

他顺着陈博涉直的鼻梁下去，游移到了他的嘴。想到昨天晚上，那些甜言语，山盟海誓，都是这两片薄说来的，便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年轻人的力，真是旺盛。

陈博涉还在睡着，毫无防备的侧脸映着长长的睫，影投在他的鼻梁上，密密的像一枚小扇。

陈博涉的面颊消瘦了，下上有青青的胡茬，昨晚似乎还没有，睡了一夜便长了起来。

正想着的时候，一晃神，他的手指被陈博涉张在了嘴里。

“云儿……早。”

那个男人也会一遍遍地唤他作“云儿”，一遍遍地吻着他，以至于云霁有些模糊，有些混沌。

“你说陛下……”陈博涉低贴近他的耳，“陛下是谁……”

——

云霁收回手，被过的地方还是麻麻的。

相似的形，相同的味，甚至连眉都有说不的相似，以至于他在被抱着的时候，始终有些恍惚。

云霁伸手住了他的鼻，了一会儿，见陈博涉有些吐气不匀了，才放手。转而在他的脸上轻轻挲着。

上一世中，那个男人也是叫他云儿。只是事后从来都没有这般的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