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越来越没意思了，也没反应，只有当上面开始杀人的时候，他才像是活过来了。”太监端着茶走到他面前，装作不小心似的将茶泼到了他脸上。茶使得云晗昱觉到疼痛，瑟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如死般的表情。

“你想死吗？”皇后的亲信太监给他嘴里了破布，让他无法咬，“哪能那么轻松？你就是要这么听着。你记住，你是妖孽，你迷惑了皇上，你害死了亲族。”

“皇……皇上……”

“要我说啊，娘娘还是太温柔了，这些害人的法都没想到。”太监越越觉得没意思了，“问娘娘削不削成人彘，回话了没有？”

人消失了？太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刀劈在腹。他看见绑着云晗昱的铁镣竟然被不知什么东西的东西，砍断了铁链，而他自己的腹，正往外汩汩留着的……是血。

太监吓得连自己血的腹都顾不上了着了，挣扎着起磕，“都……都是娘娘让我的……我……我什么都没……我……”

“还没有。”旁边的狱卒回答。

一声惨叫冲破了云晗昱最后一丝理智，他如同一条疯狗一般用撞着后方的墙。手铐和脚镣将他束缚着无法撞过去，他就拼命地拽着，挣脱着，直到手腕上勒一血痕也不停止挣扎，仿佛受不到疼痛一般，恨不得直接将手拽掉。

炭盆里烧着的烙铁在滋滋地冒着烟，太监亲自动手拨着铁芊，选着样式，“是烙个三角的，还是烙个梅的？我看给你烙个难看的，这个方形大块的怎么样？”

厮，曾经与他同玩耍的堂兄弟、表兄弟、堂兄妹、表兄妹……一个接一个地被“杀”了。

“烧个烙铁在他上几个疤吧。”太监吩咐下去，“他不就是这长得好，把皇上迷了个七荤八素的么？鞭几下才能留多少痕迹？在他脸上烙个印才好。”

“来人呐！劫囚……”他的语音未毕，抬看到了一抹明黄，除了当今圣上谁还敢穿明黄？

云晗昱的上鞭痕错，没长好的伤很快又被一鞭开了。他受不到疼，也受不到冷，任何实施在他上的暴行，都不如他心底的绝望。

云晗昱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吊在牢房中，神空地望着前方。

太监着烙铁朝云晗昱走过去，那是烙铁里面最大的一块，烧红了的一角才刚刚熄灭，冒着白烟。

为什么连死都不到……

我是妖孽，我害死了他们……

“要说娘娘对你可是不错的，不让你死，也没让你缺胳膊少的。”太监坐回去，慢悠悠地沏了壶茶，继续让狱卒拿细鞭云晗昱，“不过当初怎么没想到把你削成人彘呢？削了手脚，留个脑袋在。照样还是可以听得到，可以受得到痛苦，还死不成，多好啊……”

他语无次地磕着，但武孝帝连看都没看他一，径直朝着掉下来摔在地上的云晗昱走去。

第21章叛逃？

他缓缓举，正准备在他脸上留个印记的时候，伸过去的烙铁竟没有够着人。

“不能让他死！把他绑起来，全都绑起来，让他动不了！”太监急了，“我去问问娘娘，要不要脆把他削成人彘，这么看守他太费心了。我都快累死了。”

生不如死，大概就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