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男儿血不泪。”乐弘人掏银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不是夺回来了吗？”

汉轻轻一推便把他推开了，“就凭你，怕也拦不住我。”他背着半筐枇杷准备脚底生风。

“如何识人没有学会，但学会了四个理。”云霁一开还是脆生生的童声，与是的分析并不相称。

卖了一天枇杷之后，师徒二人回去破观过夜。

云霁眯了眯睛问：“就像你故玄虚说，一刻钟以后，有个青衣的汉

“我去过陈生家，怎么不见他邻居家有你这么个小孩？”那汉边挑枇杷，边开始打量着云霁的脸。

“总结得很好，尤其是最后一。”乐弘人弯腰将他抱了起来，“所有细致微的观察，都是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得到更多的消息，从而只能从有限的表象去判断。”

什么预言，什么未卜先知，他师父本一开始的时候，就从陈生中得知今天有个什么人，将在什么时间来取货。

“那你也不要把枇杷拿走。”云霁拦住了他的去路。

“第三，只有者才有说话的权利。他比我个大，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师父你的功夫比他好，所以他不得不听师父的。”

“师父。”云霁见乐弘人往这边走，兴得泪都快掉下来了。

云霁觉得这个人问东问西的好麻烦，师父又不在，“你挑好了就快走吧，银我会给他的。”

“所谓未卜先知，占星卜卦，不过是因为那些人知了更多的消息，在故玄虚罢了。”

“你常常来买枇杷，是家人咳嗽吗？”云霁想到师父说的要问目的。

“第一，人不可貌相。那个髭须汉看起来忠厚老实，居然是个会赖账的泼。”

本就是约定好了的，每天都是如此。

云霁急了，没想到碰到个老顾客，还是个泼无赖。自己那么小，想抓住他又抓不住，想拦住他又拦不住。

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乐弘人从天而降拦住了那个汉的去路。

乐弘人见买枇杷的小把戏已经被识破了，于是咳嗽了两声，摸了摸云霁的，“小徒儿啊，你也不蠢嘛。”

“我是药房的活计，药需用到枇杷，所以每次都是这个时间来跟陈生取货。”汉回答。

乐弘人问徒弟，“蠢徒儿，你今天可学到了如何识人没有？”

好的，哪些是坏的，显然是常买枇杷。

“陈生的妻通，若我们从他的客人那里，或者邻居摊位打听到了，便不用去看他的鞋和竹篓。”

“拿了陈生的货却不给钱，你让我的小徒如何向陈生代？”乐弘人一个伸手夺过了他的背篓，两人过了三招之后，乐弘人尚未剑，对方已经败下阵来，乖乖了银。

“第四，千般观察万般盘算不如消息灵通。师父你叫我观察，看谁来买，怎样的人来买，结果自己预言的说来枇杷的人，还不是事先从陈生那里听来的？所以说，千算万算不如消息灵通。”

“第二，但人往往都是看外表下结论的。他见我是个小孩，又面生，便来欺负我。”

云霁顿时明白了。

云霁：“……”

汉是挑好了，却伸手把放在摊上的碎银揣在了怀里，“我不知你是谁，怎能放心将银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