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听了。

然后看周边群众，无不是沉醉在女主的表演中，个个都是一副随时要拉着小手起舞，敲起小锣打起鼓的表情......

全场的吃瓜群众就这么看着女主袅袅婷婷到了台中央，然后开始唱戏。

真是活脱脱一朵好大的白莲迎风招摇。

……人家还没开始说话呢。

虽说听着还蛮兴，但是重不在这里。

自家那位给拉了去，抬看着女主的压轴表演，不得不说女主还是有几分姿，尤其是在青楼这专门的机构中给培养了一两天以后，一举一动都带着些魅惑，脸上的一些不足被脂粉给盖住以后看起来还是有那么些红颜祸的味。

二皇的味是有多重能觉得女主是天籁之音来着......

就在老鸨的情绪略稳定下来，准备继续今晚的节目中最重要的环节——

压轴的表演完以后，所有姑娘就像走了个t台一样在帷帐前列了个队，各自摆了造型向台下放电。在一片电光闪烁中，女主就显得尤为扎。

台上正对全场行无差别攻击的女主在老鸨疼惜的神示意下开始年度苦情大戏念白表演，从她坎坷不受的童年，到她颠沛离的青期，再到如今沦落风尘之地，人生简直完诠释了凄惨两个字。

那个人正他的手指得不亦乐乎。于是程述转问他，“怎么样？”

真是你爷爷的天籁，你的之音啊。

程述在下面听得一脸黑线，他倒不是觉得女主这举动太惊世骇俗，只是......

大厅里一时间充满了哭声。好好的一场青楼商业晚会就被女主变成了靖王朝之今晚我们都是谭梓苓。

但是周遭就开始了，程述前面那个一看就亏肾虚的小白脸仁兄拎了袖噎噎地把泪给了一波又一波，“实在是太惨了呜呜呜呜~”

☆、第十章

但程述个人预测，这场悲伤结束以后肯定还有更大的悲伤。

秦溯拉拉程述那只手的小拇指，安，“西北这边的普遍很没有欣赏平，你莫放到心里去。”

“很难听。”秦溯实话实说，突然想起媳妇儿以前也是唱戏的，又补了一句“连你的脚趾都比不上。”

程述朝台上示意了一下。

如果不是格的原因，程述觉得自己一定会告诉女主，“这惨哭的我给你103分，多的一分理解，一分宽容，一分爸爸的。”

因为，她，哭，了。

在一小会的静默之后，正厅中掌声如雷，激动些的泪，表示自己的文化修养得到了提，丑恶的心灵受到了洗涤，分分钟嫖客转粉的节奏。

青年微微偏看了他两表示了解，又把转回去了。

“嗯？”秦溯抬，“什么？”

果不其然。

这么说，自家这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程述想着这个问题，不知不觉谭梓苓的表演就结束了。

程述自己是掌界者对大气运者的光环有免疫能力这是一都不奇怪的，但秦溯这个小世界老土著居然能对女主光环熟视无睹还嫌弃践踏之，真真是超了他的预料。

嗯？不对，还是有一个戏了。

程述默了，虽然他之前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