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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留下，你们走吧。”

“属下可洛克……见过主人！”

“看在你们把这刀送回来的份上，我就指你们一条生路，走吧，再不走，就没命走了。”

一盏接着一盏焰灯被燃，赤红的火苗在灯罩中微微摇曳，不动声的照亮渐渐黑下去的街。可洛克低着跪在地上，连看都不敢再看面前人一，而被他称作主人的白瞎也不说话，似乎陷了沉思。

“这位兄弟……劳您松个手。”白瞎双闭，没有看见他那一个‘您’字究竟在可洛克脸上激起了多大波澜。可洛克面都开始颤抖，正儿八经是被这句话刺激重了。

一只脚从黑暗中迈，接着是一整个人。可洛克站在满地尸块中，死死盯着白瞎，咙发细小的咯响。

遇上个煞星，他们也不会没事跑来招惹这白瞎。而且来之前疤面也专门打听过，知这白瞎不仅是个瞎，几年前还被人废了两条，早就失了势，这才鼓起了胆气。不过这白瞎居然不是个老，疤面有担心，这老人能忍气，不容易冲动，好好说说这事两边动手的可能不大。年轻人就不同了，万一被惹恼，保不准就得见血。

疤面一带，那十几号混混立刻也都挥起手中家伙，就要朝白瞎与他旁边的黑脸汉打下。见此情景，那黑脸汉急忙挡到白瞎前面，也举起手中菜刀大力砍过去。

“不记得什么？”白瞎面诧异，不似是装来的，“这位兄弟，你真的认错人了。”

疤面脸无比难看，他涨红了脸，一把抄起刀对着白瞎砍下去，叫骂：“走你麻痹！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过了很久，白瞎终于开了。

他心里念转的飞快，面上却没分毫，看似耐心的等着前这白瞎开。

“不可能！”心神激动之下可洛克咆哮，他的脸已经扭曲，“我不可能认……”

良久，他双膝一，跪倒在地。

“您……您不记得了？”声音打着抖，可洛克脸上早没有以往的冷静和漠然，他惶然将心中的猜测问。

疤面倒不是怕自己这十几号人不死这已经成了废人的白瞎，但毕竟人家名声在那，一个不小心很可能损伤惨重，那就不划算了。

清淡，白瞎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回响，清清淡淡的，仿佛那轻飘飘从旁边刮过的微风，让人听着说不的舒坦。疤面也被声音恍了下神，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他脸一僵就要开，却叫白瞎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可洛克猛抬，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慌忙伸手拉住那椅的边。他这一拉就像给椅坠上个千斤重的铁闸，白瞎一拨拨不动，也就停下手往可洛克看过来。

静悄悄的。

十几号混混维持着各式各样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齐刷刷摔落在地变成尸，就连那黑脸汉都被一脚踹飞去，跌在远路上人事不知。

“你认错人了。”他说，推着椅就要离开。

白瞎动也不动的坐着，轻轻叹了气。他这气还没叹完，场中突然就安静下来，随即一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