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投无路，便杀了我吧。”

李君言又问他，“你知dao还有一口棺材是为谁准备的吗？”

燕无虞问：“难dao不是为我准备的吗……”他忽然住口不言，李君言又怎会知来演武堂的人会是他？一个可怕的想法呼之yuchu，他惊惶地望着李君言，只见后者捂住xiong口，跪倒在地。李君言额tou的冷汗涔涔而下，面如白纸，浑shen剧烈地颤抖着，神se极其痛苦，似是疼痛难忍。

燕无虞心tou砰砰大tiao，背脊涌上一gu寒意，连声叫dao：“君言，君言！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李君言抬首yu对他说话，一开口便penchu一口鲜血。

燕无虞站不起来，只能挣扎着使劲gun动shen子，翻到他面前，问：“君言，你怎么了？”

此时唐涵宇等人也料理了外面的伏兵，冲将进来，他疾奔到燕无虞shen旁，挥剑急斩，斩断捆仙索。

燕无虞急忙扶起李君言，“君言，你怎么了？”

唐涵宇看了半晌，蹲下shen来，撕拉一声，扯开李君言的衣服，果不其然，后者pi肤上已布满黑se骇人的图腾。那夺命黑线已蔓延至心口。他知晓李君言与唐将离相同，皆被下了魂咒，dao：“这是唯有至亲之人才能下的死咒，只要完成施咒之人的要求，他便不用死，否则，心脏日夜受万蚁啃噬，魂魄受三昧真火烧灼。但看他的样子，已经是qiang弩之末，即便完成要求，也回天乏术。”

燕无虞颤着嗓音dao：“涵宇，你去看看空棺材上有没有写名字……”

唐涵宇走到一旁，在棺shen上看到一行小楷，dao：“演武堂李君言之棺。”

燕无虞笑了一声，泪水扑扑而下。

原来到了此时此刻，依然是他不相信李君言，而不是李君言不信他们。

李君言的双颊渐渐消瘦下去，黑发变为苍苍白发。

他断断续续dao：“鹿……遥……”

燕无虞应dao：“我在，我在！”

李君言嘴里不断冒chu鲜血，dao：“我好想……我们再一起钻狗dong……下山……喝酒……”

燕无虞哽咽dao：“好……好……你起来……和我一起去找远思，我们三个再一起求学，打架，喝酒……”他说着把李君言背起，只觉得背上轻如纸片，后者原来早已瘦的不成人形。

李君言dao：“父……命……不可违……我不是……故意……”

燕无虞背着他往外走，泣不成声，哭叫dao：“我知dao，我知dao！”

若不是因为父命如山，他怎会一心留在云水之遥，若不是父命如山，他这般逍遥纵情之人怎会被拘泥在一chu1。

李君言dao：“你告诉……远思……让他……原谅我……”

燕无虞声嘶力竭地哭喊，“他从来没有怪过你……他知dao的，他知dao的！你别说话了……别说了……”

李君言每说一句话，血便吐在他的肩上，溅上他的脸颊。

李君言dao：“那天……我应该……和你们一起……一起走……我爹会……会怪我，我不能……不能不孝……”

自古孝义两难全，一边情同手足，一边至恩生父。两边他都无法取舍，亦不能辜负。

燕无虞泪yan朦胧，嘴里一直重复着，“我知dao，我知dao！”

李君言dao：“遇见……你们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最快乐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