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过去是谁、现在是谁、未来又会是谁，很久以前似乎有人叫过他妖孽，但是妖孽又是什麽呢？

「没关系，你用左手拿就好了。」

掉到墨清实在忍不住了，才笑得有坏心地对如此可举动的兽说。

结果为了夹一饭他的筷就掉了好几次，兽却还是很努力不懈地继续用不习惯拿筷的右手，然後筷再继续掉。

苹果甜甜的，很好吃，可是为什麽墨清都晓得他喜吃什麽？为什麽总是对他那麽温柔？

晚上时墨清又倒了很难喝的药给他，虽然他真的很不喜那奇怪的苦涩味，但因为墨清希望他喝，所以他还是会喝完药，然後等著墨清拿苹果给他。

只是乎墨清意料之外的是，兽放下碗後就旋即伸手过来摸他拿筷的那只手，确认墨清是用右手後，他就煞有其事地自己将筷从左手换到右手。

的时候兽就自己接了过去。

他想问，却又不晓得自己会不会说话。

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不禁想：他们…是什麽关系？

他记得墨清曾抱著他、很难过地在哭，那现在墨清是不是又在哭了？

「兽，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因为吓到他们了，我才阻止你。」墨清拿起筷接过兽手里的碗，就想亲自喂他。

每次喝完了药，他的疑问就越来越多，空白的思绪逐渐被久远的记忆所填补，却又模糊得令他捉摸不清，如果有一天喝完药了，他是不是就能想起墨清的一切？

等到兽更过火地横跨在自己下腹、改吻为时，墨清的理智早被燃烧殆尽，扣住兽的後颈就去追那引诱自己的小，压抑多日的随著将兽压回下而瞬间引爆

「我们吃饭吧，好吗？」

尚未眠，耳际又传来了墨清每晚都会先询问的问题，如果他没反应，墨清就会主动伸过手来将自己抱怀里直到天亮。虽然他不是很清楚，不过平时两个男人会抱在一起睡吗？

只是接是接了过去，兽却端在手里完全没动，情绪觉起来很是低落。

兽默默地又伸手接过碗筷，便自己动筷吃了起来，见状，墨清也不愿勉他，跟著各自吃饭。直到两人拿筷的手不经意碰到过几次，兽才蓦然停下动作，咬著筷思考的模样也同时引起了墨清的注意。

晤…奇怪，他忘记过吗？兽不解，偏著思考了下又继续吃起了饭，用著墨清跟他说可以用的左手。

「我可以抱你吗？」

墨清见他这样，倒也觉得这是一步，至少比一开始完全没反应好太多了。刚云梦山时，兽整个人就像被归零了一样，除了视力依然失去外，其他的完全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可是虽然他很多事都不了解，他却知墨清。

兽纳闷、再纳闷，他不明白为什麽自己的右手明明和墨清的一样，却不会拿筷，而左手却拿得这麽顺。

兽伸手摸索著，碰到墨清的脸庞後旋即倾吻了上去。而原先以为兽又在找他前玉饰项鍊的墨清，立刻被兽主动吻上自己脸颊的举动震惊地全一僵。

想到现在天下加於玄楼首领上的无恶不作之名，他只觉得可笑。人之初，如何分善恶？又何来的无恶不作？

墨清、墨清…他愿意不断在心中反覆念著这个名字，直到自己不会再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