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明毫无睡意，在察觉对方睡着后，才起离开房间。

岳清明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在顾律诚临睡前，他代过对方，有什么事情就打他的手机，对方也乖巧地答应了，恰巧先前认识的新朋友发来邀请，他便打算去赴约。

科尔凝视着他，「过去几天，我邀你见面，你总是不来，我知你是想照顾那只鸟，不过今天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

在这情况下，通常便由科尔工作的机关面理一切，岳清明这件事上也不例外。

「怎么了。」

顾律诚这天恰好玩得累了，早早就睡了。

难顾则贞不愿与人发生关系，是在为死去的伴侣守节？

「你还不到考虑这事的年纪。」科尔反应极快，「是顾先生？」

「关于……」他有纠结，但还是：「发情期。」

岳清明有怔愣。

这些话说来与人商量确实有些奇怪，然而顾则贞的现况已经开始影响他们的生活。

过了一会，科尔才现在他边。

岳清明了，言又止。

「什么怎么了？」岳清明茫然。

「嗯。」岳清明如释重负地颔首，将顾则贞这阵的反常举止叙述一番，等待对方给予回答。

脸颊微红，目光而柔和，「你得很好。」

一时之间，他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顾则贞完全不提那个人，或许是因为那个人的离开是一至今都未愈合的伤

虽然顾则贞本人说不必在意，但岳清明多少能察觉对方平静表象下的隐忍与焦躁，但这话又不能与对方直接讨论，在这情形下，寻求第三人的帮助显然比较实际。

科尔任职的地对外有一个类似动保护协会之类的名号，在国际上也多少有些知名度，但实际上他们照料的生大多是本国的「国民」。

「说实话，他不愿意去找别人，大概是族的关系。」科尔思索半晌，「我不知他确切是什么族，不过鸟类里情忠贞的族不少，还有他边带着的那个孩……我想他并非真的不愿意，而是于本能所以不到，他先前的伴侣应该已经不在了。」

从这几日的聊天内容而言，岳清明知科尔其实是在政府机关上班，不过的工作却更像是社工，工作内容基本上是帮助像他这样并非从小与血亲生活在一起、甚至原本不知自己分的人这个国家。

「什么事？」对方的神态看起来并不意外。

对方仿佛猜了他的心思，「你想帮助他，又不知该如何着手？」

因为国内族繁多，类似的事情其实也发生过不少次，甚至有过在动园里发现走失幼崽的情形。

科尔对他的事情相当积极，打从两人换联络方式以来，就算不会每天碰面，也会利用通讯发信息。

如果这是真的，顾则贞肯定会很怀念对方，甚至不时与小诚谈起母亲；但就他所知，那个家里完全没有第三人居住过的痕迹，小诚对自己的血统完全不清楚，顾则贞也从不提起那个人。

「晚安。」对方笑着。

岳清明犹豫半晌，「我有事情想请教你。」

大概是顾及他的年纪，科尔约定的地不是酒店附设的酒吧，而是咖啡厅，岳清明先到了，索先了饮料，喝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