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明一开始还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仔细想想，像丑小鸭这样的童话不也说明了天鹅在换羽前后是两模样，如果他是类似的族，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天气一天一天转冷。

周立冬仿佛全然没听这话之中的敷衍情绪，平和：「既然如此，如果有空的话，我会去拜访的。」

所以顾则贞的抚才会令他到愉悦，甚至浑发，都是这的错。

他瞪向对方，而顾则贞却一脸若无其事，「我以为你会喜。」

应。

到了这时，再来假装自己是人类，需要维系尊严或羞耻心之类的，已经太晚了。

岳清明安静地坐在一旁，打量着另外两人，忽然有些好奇。

这时顾则贞已经在猫窝旁坐下，用手指抚了抚鸟的背脊，鸟发了细微的声音，动了一下，但仍熟睡着。

「这也是监护人的义务之一。」顾则贞笑了一下，神里蕴藏着难解的情绪，「我的上没有倒刺，不能像猫一样替你，只能这么了。」

岳清明趴在猫窝里，用前肢拢了拢一旁的鸟，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以示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说。

……在他过来会客室之前，他们到底都说了什么话题？

岳清明也有昏昏睡，察觉一只手在自己背脊上游移时，差吓得起来。

他隐隐明白，尽不知的理由，但这两人看起来完全就像是不对盘的模样，如果彼此不是理智的成年人，只怕早就一言不合各自转离开。

岳清明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趴回猫窝里，没有再任何抗拒行为，算是放任了对方的善意。

岳清明顾忌着一旁熟睡的顾律诚，并没有试图甩开对方的手，顾则贞便肆无忌惮地在他背脊上挠了几下，短短一瞬间，岳清明浑酥，只差一就要发绵绵的猫叫声。

期末即将到来的时候，顾律诚终于换完了所有的羽，恢复了人形。

顾则贞笑了笑，「清明很乖，跟我儿相得也很好，如果周老师想知他在顾家是如何生活的，可以找个假日过来探访。」

说也奇怪，先前顾则贞并非没有见过周立冬，但当时两人的氛围完全就是陌生人，也还有几分客，本不是这剑弩张的地步。

「不只是鸟要换，你这样的野兽也要。」顾则贞失笑，「看就知了，你现在的发从生后还没换过；据我所知，等你换时，发模样会与现在不同，届时也就差不多要成为成兽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对方似乎比先前长大了一，如

尽到不习惯，但却会诚实地反应，就像他会不自觉地想磨爪还有追着会动的东西跑，那反应正是所谓的本能。

「你长得愈来愈大了。」顾则贞低仔细打量他，「都已经超过一公尺了，却还是一副幼兽的模样。」

岳清明没有说话。

打从第一天在对方面前假装是猫一样乖巧地喵喵叫时，尊严那东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这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因为怕冷的缘故，岳清明在家时化为猫的时间不由自主地增加了，毕竟上有一层厚而柔的发，比穿上层层衣更加保，况且小诚也喜靠着他的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