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努力平复下心情，她一再劝说自己男神不是同恋，他们闹着玩闹着玩：“你还记得人鱼吗？”

“四个。”女巫的吐息若有若无蹭在青长夜脖颈上，黑发黑的青年情不自禁眨了眨。娜塔莎愣愣地投影那端的画面，两张绝的脸凑在一起，她勉抑制住鼻血的冲动，却听见女巫沙哑的嗓音似笑非笑：“你还真厉害。你怎么能让这么多面对你起反应？”

“前段时间德琳皇家学院发现了一条未成年的人鱼，教授们最后没能抓住它，让它跑掉了；昨天在艾米莉亚拍卖场，一条未成年人鱼拍了七十万年的价，在买主去取人鱼时它突然杀掉了所有人，最后被枪打死。而且最奇怪的是幸存者说他们听见了人鱼的脑内声波，它们在喊……”娜塔莎皱起眉：“它们在喊妈妈。”

“壬？记得。”

安雅并没有限制他与外界接，青长夜下接听。

“要不要打个赌？”黑眸的青年微微侧，凑得极近的稠艳脸庞令他眸光闪烁：“如果我不碰你、但是你有反应，

“哈喽小夜，”他们开的是音频，娜塔莎不断促青长夜开视频，知她想看男神，青长夜磨磨蹭蹭开了视频投影：“哇——”

娜塔莎咦了一声：“男神知幻兽？”

见他穿裙的样，见过他那样还能活下来的青长夜估计自己是第一个。目前来看拥有圣餐杯里少年记忆的只有安雅的第二人格，也就是说主人格一旦回来，他被抓着翻来覆去的日便暂时结束了。偏偏这回大病被放来得格外久。他觉得自己在安雅里简直就像，青长夜对每天早上被里的游戏又又恨，天知安雅的力为什么这么好，而且不他躲到星舰哪里，最后都会被安雅抓回去，如果他敢躲，安雅会在他上加倍讨回来，经过最初几日挣扎后青长夜已经懒得抵抗了，他发现只要自己老实一，女巫就不会特别过分，至少他通过装无辜让安雅把一些差用在他上的玩收了回去。

“上百万？”

青长夜示意她继续。

安雅的声音像是羽搔过耳朵，吐息间的暧昧把握得恰到好。面对这擅长调情的大人，即使知他究竟是什么样，青长夜内心的死灰依旧又一次复燃。早晚有一天他要毁在颜控的病上。

娜塔莎在那端尖叫，A受不了地关掉视频，他俩的争吵声传了过来，又是A单方面挨揍。幸好安雅今天穿的衬衫长，不然娜塔莎估计要疯，青长夜打断了他们：“找我有事？”

想象一下几百万条红睛的人鱼将他围起来的场景，青长夜挑了挑眉。娜塔莎在那端一脸你完了，A直接说了来：“你完了。”

“我不确定它们是不是在找你，但和壬一样，那些幼人鱼都是红睛，你记得当初你，呃，孵了多少卵？”

之前不知，疯女人一说肯定知了。

“没事就不能……等等，”看清安雅的动作，娜塔莎惊叫：“你们在什么？！”

苍白手臂勾住他的肩膀，安雅从他手里走书，他从侧面蜻蜓般吻过青长夜的。同时将手里的通讯放在青长夜手上：“娜塔莎找你。”

“……”

“你欠的情债似乎有多，”女巫扬了扬：“三个了。”

青长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