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壬。”

想起同伴，他脸上难得真正的笑意。壬已因毒素不能移动，但它不会死，人鱼的自愈能力向来逆天，他不相信没人曾尝试过把大量的毒素倒海里杀死它们，但它们一直活着。青长夜蹲下来，他扣住壬的下颚，尖试探着人鱼的嘴，它最终还是开了，青长夜给了它一个缠绵至极的吻。

青长夜随问：“有解决办法吗？”

窗外的空气变得混而沉重，天空落下紫的雷。青长夜扫过星舰下的海洋，原本停留在那里的人鱼一一消失得了无踪迹，一旋涡般的白悄无征兆现在海面之上。他曾经见过这景象，那一次娜塔莎和青长夜偷了一个不该偷的富商，对方带着一整个星球的雇佣兵追踪他们到了星云层边缘，恰巧有白现，娜塔莎便二话不说拉着他了去。事后他才知自己和疯女人的小命在鬼门边绕了一圈，这类象征时空的白虽能使人瞬间从一个地方移至另一个地方，却不知最终会落到哪里、且穿梭过程可能被各类宇宙质砸死。A觉得他俩太过冒险时，劫后余生的娜塔莎却毫不在乎。

“乖宝贝儿，”他的手握住人鱼的，冰冷的鳞片过掌心，青长夜充满暗示地了一把：“你撒谎的时候喜眨睛，记得改改。”

【不，它们会杀了你，把你分成两半，在尸上尽可能产卵。】

住它们——】

青年黑的里浮着星星的光芒，轻佻又桀骜不驯的模样能轻易勾起人心底的征服，壬里的情越烧越，如果情况允许，想也知它会怎么教训他。青长夜用枪挑起壬的下颚，枪正正对住它的结。现在，他握着它的命。

【你就算离开我也不能离开人鱼星系，】壬直直地凝望他，毒似乎没对它产生任何影响：【这里到都是海，除了人鱼还有别的怪，你走不了的。】

他从人鱼砸的裂了下去，索隙够大、他避开了所有玻璃上的毒，正下方就是旋转的时空，来不及多想，青长夜护住掉了白。这次他可没上回好运，时空中速翻的碎石块和沙尘稍不注意就会致命，他上不少地方开始血。多亏穿梭耗的时间不长，否则青长夜这次真的会丢掉命，他受了很重的伤，睁都变得异常困难，朦胧中他听见有人朝着他大声

为了防止意外，他打了一枪在它的尾上。

“嗯，所以我肚会爆掉？”

“别拦着我。”

【当着它们的面和我，】壬的手从窄小的玻璃裂中挤了来，它的被刮得鲜血淋漓，人鱼却毫不在乎：【我是下一任族长，它们没资格碰我的伴侣。】

“那能怎么办？才偷了他五百年，看那老拿命追人的架势绝对心中有鬼，”她笑着瞥了青长夜一：“我给他大你给他小，夜夜笙歌，好的？”

他轻声。

又一条人鱼在壬说话的空隙爬到了舰长室，青长夜开枪攻击它时，壬打破玻璃落在了地上。娜塔莎给的毒非常好用，人鱼受伤的手指迅速转化为黑紫，青长夜将枪指向了壬。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青长夜冲它笑了笑：“再见面时如果不想给我珠，就让我一次，到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