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所措，只好模模糊糊地说了我的名字，应答下来。他又转移了几个话题和我聊了一会儿，我反应速度比较慢，只能被动地偶尔跟上两句，他也不介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正常人看来很平常的对话，我绷的神经难得的放松了下来，甚至还有激他。

我尴尬了起来，说实话，说我是混日也没错，这么面对着一个陌生人直率的说法，我沉默了下来。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也意识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不太恰当，赶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叫武初，你还不知吧？新来的，以后多多关照。”

“就这么半天时间你都忍不住？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勾引别人？”他的声音和他的心情不同，冷得像是能从中冰箭来，冻得我甚至不敢抬起解释一声。

我直接呆住了，我已经有很久没这么直接地被人夸奖过了，也很久没有笑过，更别说被别人提这样的要求。武初还是专注地看着我，显得格外认真，半晌，我才勉地扯一个笑容来。

武初看着我的脸，突然笑了一下，说：“其实你长得很好看，什么天天愁眉苦脸的，刚才讲话的时候也一副怕得要死的样，我看起来那么可怕吗。来，笑一个看看。”

多的嘛。”

我不堪地闭上睛，不敢去看对面的人，泪不住地下来。他也没有再让我说什么，只是又发不屑的笑声，把我拉回来，拖着抱着就把我拽了去。

我缓过神来，颤抖着嘴想解释，他却不给我机会，反手就给了我一掌，另一掌扇过来的时候，站在一边的武初看不下去，伸手抓住他的手，脸上是震惊又有愤怒的表情。

“虽然你是老板，但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过分？”

他们应该是一开始就被告知了可能会发生这事，心中说不定还在给可怜的武初哀悼。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抓着他手的武初，骂了一声：“！”

突然“砰”的一声响，似乎是后办公室的门被人狠狠摔开，然后是分外清晰的脚步声，飞快地向我近。

“呵，员工，”他轻蔑地笑了一声，“现在你已经不是了。”

不好的预袭上心，恐惧的心情一瞬间如般淹没了我，我直接站在原地发起了抖，连转过去看一都不到。

我在大学时好歹成绩也不错，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不难。他又说：“前两天总看你翘班，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来混日的呢。”

“哪怕我们是你的员工，你也没有随便打人的权利吧？你这样是犯法的！”

他从很早之前开始就没让我和别的人正常说过话了，似乎是想刻意地把我和这个世界隔绝开，边只有他一个人冰冷的怀抱不得不依靠。

一熟悉的压迫缓缓靠近了我，带着似乎要起火的气势，一个有力的力把我从原地拉开。

“至于他……”他抓着我的狠狠地掰过来，面对着武初的脸，在我耳边低喃：“你告诉他啊，你是我的员工，还是……我的一条狗？”

他把我拉到他面前，地挑起我的下来看着他，手像是要掐断我的手骨地扣着。他一都不顾及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事，总归这些人也只是他的员工，哪怕是一开始被那一声吓到了，现在也反应过来，默契地一个个开始准备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