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越劝越哭，开始还只是一个人掉泪，现在都哭了声，噎个不停，不过气来。宋朔把唐哲扶起来，轻轻拍他的后背。唐哲看着他一边哭一边噎着结结地说：“对不起……嗯，对，对不起……”唐哲说了很多，但都只有这三个字，翻来

唐哲的衣服换完了，把人又再次哄上了床，宋朔才顾得上把自己透的脱下来。他换好衣服，一转，看见唐哲躺在床上两渍渍的。

宋朔愣了一下，坐在床边伸手去给唐哲泪，低声问：“怎么了？”

宋朔看着他红成一片的脸，把他的额发撩起来，在他额亲了一，“你想嘛，我给你洗澡。”

宋朔站起，着唐哲的肩膀，把他摆成正坐，“难受吗？”

“只，不想吐？”

唐哲“哦”了一下，“那，那我，自己，自己来。”

宋朔起去给唐哲倒，刚走两步听见后面有声音，回唐哲站在他后傻乎乎的冲他笑。

唐哲歪了下，被酒熏得乎乎的大脑慢慢地转动了一会儿，摇摇，过了一会儿又，“有。”

唐哲还在笑：“我想看着你。”

确认完唐哲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宋朔把他拉浴室洗澡。

唐哲老老实实地站在旁边看宋朔开，试温，给他拿衣服。脱衣服的时候要伸哪只手就伸哪只手，合的不得了。等到宋朔开始弯腰给唐哲脱的时候，他却突然扯着自己的往后躲，“你要嘛？”嘴上问的不客气，脸上却带着笑的。

宋朔又急忙了条开门，唐哲跟着就扎浴室，脚下一就要往下倒，宋朔疾手快拉住他，结果自己重心也不稳。两个人都在地上了一圈，摔得到不疼，但刚给唐哲换的一睡衣又全了。宋朔几乎崩溃，澡也不洗了，随便了两把就提着唐哲门，又翻箱倒柜地重新给唐哲换了一。

宋朔自己也被折腾了一，最后半抱半拖地把唐哲上床才松了一气，自己酸痛的胳膊颈椎去洗澡。洗了没十分钟，门就被唐哲敲的砰砰直响。唐哲在外面慌急促地喊：“宋老师？宋老师？”

唐哲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宋朔看着也笑起来。唐哲越笑越开心，从沙发上爬起来扑宋朔怀里，两条胳膊勾着他的脖，嘴在他脸上脖上肩膀上咬来咬去。别人这么闹还能算个情趣，唐哲一个嘴下没数的，咬的宋朔浑难受，一个劲儿的气。唐哲听着宋朔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宋朔推开他，“别咬了，咬人你还咬的这么开心。”

他问：“你跟过来什么？”

熊孩别扭了半辈，喝了酒居然坦率起来了。以前熊的时候闯祸宋朔都怪罪不了他，何况现在乖成这个样。宋朔就让他跟着了，而唐哲也像个尽职小尾，一步不离。

唐哲缓慢地摇摇，半晌说：“想喝。”

他靠着墙手脚地扯自己的腰带，抬扯，站不稳东倒西歪。宋朔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帮忙。澡洗的不太顺利，唐哲本来在外面被风来的一清醒劲儿，洗澡的时候又被被气蒸腾来的酒气包围吞噬，唐哲这下连神都有发直了，全然喝大了站都站不住的酒鬼样。

唐哲，抬手蹭了蹭他的红眶，“嗯，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