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端和郑南冠坐在篮球场边，场上黄川晖，李圆知，陶忘言，薛帆远分作两队正在比赛。

“陪我去小卖一趟吧。”何之坐起笑，他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题。

楚云端低掩面

“不甘心？”

“没有。”他打着哈切：“我只是取钱来，以备不时之需。”

“疼又怎么样？”他无奈的笑声：“自以为是的更是负担。”他说：“明明是我讨厌的东西，是我不想要的东西，他们却给我，还言之凿凿的说我不知好歹，不识抬举。”楚云端侧目去看：“你家里就不会这样吗？”

平和如的少年温柔一笑，并无别意，只是对那边低沉默的少年到好奇：“你从小应该也是被当成少爷养大的吧。虽说是男孩，但是军人一般对孙都是很疼的。”

“我爸小时候砸我的吉他都不知砸了多少把，还撕了我的录取通知书，可我就是不行，我想要的东西，谁都拦不了。”

楚云端沉默着，没有答话。

“我？我和你正好相反，我喜的事情我爸妈都支持，我只是想要舞而已，事情只要自己开心就好，胜负不是很重要。”

“你爸那边还没有松？”

“他要是拼了命的努力然后成为第一，我倒是没有任何不甘心，可是偏偏他什么都不付，却还是能甩掉我们一大截，就很不甘心，而且有一羞辱。”

“那你……为什么还有那个病？”郑南冠不解的看过去：“既然这么，你为什么还会是现在这个样？”

这么说来有些空虚，何之：“今天期中舞台的时候，你看到他和里游的舞台了吧。”

“其实我平时还不服气他的。”

“许轻舟和惊鸿的舞台，是他们两个没日没夜的练来的，不知修改了多少次，主题概念舞，所有的一切都是一边练习一边修改的，可山暮不一样，那是他灵光一闪，随手画来的场景，然后就这么完整的呈现来。”

“游戏人间啊。”他的声音渐渐地松懈在空气之中，何之亦也有自己的不甘：“他可是所有的科目都能拿满分的人，却由着自己的，想不考试就不考试。想上课就上课，想早退就早退。卷上有零分也满不在乎的样，整天懒懒散散，可……他只要付一个小时就能及得上我们半年甚至更久的努力。”

“嗯，很特别，今天最好的舞台就是他们两个的，能与他相比较的也只有许轻舟他们那一组。”

楚云端笑着：“他才不会松，他一辈都是指挥者，除非我不是他的兵，不然……是不可能的。”

没有人喜被说无用功。

“我昨天看到你去银行了，怎么？钱不够用吗？”

“逃离家中，不就是逃兵吗？你不怕你爸过来抓你？”郑南冠玩转着篮球问：“我妈以前和我说，军区大院的孩都天生反骨。有些能被正过来，有些不能。你就是那个不能的。”

“不服气？为什么？”

岳承恩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谁都明白这受。

“绝对的天赋和平庸的努力在一起对比的时候，怎么可能甘心。要是没有山暮这样的人现，我们还能骗骗自己，可是一旦这人现了……”他蜷缩起，似是寒冷一般轻微的颤抖着：“骗自己都不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