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发现薛帆远正笑眯眯的盯着他，陶忘言挑眉笑：“你笑什么？”

“他那是自小养的习惯。”

正在往公煲里倒的陶忘言指尖一颤，有些犹豫的开：“我上次和你说的话，你没有听吗？”

“咱们少打两盘游戏就有这个时间了。”少年忍不住一笑，又托腮问：“你说这公煲和黄焖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我有那么个爸，就算是要来也是一千年以后吧。”

“我安你什么？”薛帆远笑：“劝要是有用你也不会烦了。悲伤来得快，快乐来的慢。你的快乐在路上，早晚会来。”

脆利落的爬起，刚刚走宿舍楼就看到了在篮球场球的一群人。挥手示意后，他们两个兀自了学校。

“叔叔，你告诉我爸，小时候他就利用过我，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我懂了，就不会再被他利用了。”

极，赔笑：“怎么是这个意思，反正就是为了节目制造看，而且……”

“嗯。”

话语之间的冰冷是连他自己都未曾想到的。

薛帆远从来都没有安过他，也从来都不会和他说一些有的没有的。只是安静的陪着他，和他说一些从前的事情，基本都是开心的事情。

“惊鸿真自律。”两个人了菜后薛帆远单手托腮有些郁闷的开：“我一辈都没有办法和他一样，那么规律的去练舞。”

“一个可以菜，一个不能菜。”薛帆远回答的也简单。

“别说这蠢话。”薛帆远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走吧，饭了。街开了一家公煲，咱们去吃？”

他到底还是没有挂，只是看着那街面上所存电话名称为父亲二字，再听着电话那陌生的声音，一瞬间他为自己到悲哀。

“你的好越来越别致了啊。”陶忘言坐起反走到他床边，顺势躺下压在他的肚上：“帆远。我好烦。”

薛帆远将耳机自耳朵下取下，耳机之中并无声响传来。他拍着边少年的后背，抿：“你爸吗？”

“得。”

后是礼堂中断断续续的古曲之声。便是无比赛，也有人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犹豫了一会儿，等菜都上齐了，薛帆远透过阵阵白烟看着了对面的少年，不着痕迹的掩饰了自己的关心，笑问：“咱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什么形式期中考试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能用一通电话就能让人郁闷至此？”

“那个……！！”那边经纪人也急了，焦急的喊着。

“借，习惯也是需要自律的。”

“你上次这个模样还是一年前。”薛帆远咯咯的笑着：“那个时候你也是接了个电话，然后就郁闷了，我记得咱们那个时候还在练习室练舞，你也是这个模样趴在我肚上，然后说了一句，帆远，我好烦。”

“什么话？”他装着糊涂

“我说啊。”他困乏的打着哈切，眸中都聚了泪，不知是瞌睡所至还是心酸所至：“他要一个陪他演戏的儿，电影学院里面多的是苗，没必要非要找我。挂了。”

他放弃了，他渴望的父不是这个样，既然得不到，那就放弃好了。

“你从来都不安我。”他也觉得迷惑，明明是闹的人，却一句安的话都不曾说过。

“我在听郭德纲的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