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说明犹豫了，没有人生来愿意伤害别人，也没有人乐于在恐惧中度过余生，邵离以为自己成功说服了林占，但仅仅是以为，如果没有接到那通电话，也许他们真的可以照预想的步骤安排未来的日。

第12章理想与妄想

这才是对的，从那一夜开始，就应该是这样的相方式，各自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饰演命运设定好的角，不可违背，不可动摇，否则现在所受到的痛与冷，就是最直白的报应。

雨雾中，隔汇车上闪烁的红蓝光让邵离心猛然一。警车？警车怎么会在这里停着？远远看不真切，应该是在缓慢行驶中，一公里后两条车将会汇在一，难是打算等在那里拦截？

“我去汇城找我爸要钱，他本不认我，脑袋一就给他了。”

怎么可能像说的一样简单，就算还不够了解，邵离也认为林占不是那会冲动行事的人，甚至并不备一个凶犯该有的暴和狠毒，能把他到用刀人，一定是对方有意激怒，就比如……

林哥啊，你……你妈妈……走了。

鱼龙混杂的世界混久了，自保已经成了本能，他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人背后刀，所以信任是不该对任何人轻易付的，可边那张仿佛失望透了的侧脸，竟让他心中有些刺刺的觉。

“他辱骂你了吧？”对方一闪即逝的怔愣让邵离确信自己猜对了，“这足以给你减轻不少刑罚。”

邵离只能从电话里嘈杂的声响中勉辨别这句话，而接听电话的人迟迟没有声，赤红着一双睛直勾勾瞪着前方，即使通话早已终止，握着手机的动作都不曾改变过。

自嘲的笑着摇了摇，邵离无奈的把车停在路边，还是那条散发着恶臭的牵引绳，双手被反绑在后，跌跌撞撞被推副驾驶座。邵离颓然倚靠着车窗，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弧度，雨滴砸得玻璃噼啪作响，一双睛漫无目的的扫过窗外飞驰而过的景。

可惜没有如果，甚至不一定拥有未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本以为当装饰用的果刀竟然贴在自己脖上，拒绝的话没办法再说，因为他受得到，这不是玩笑，对方是认真的，如果敢说一个不字，刀恐怕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割破动脉。

肤传来的刺痛，本无法与心的刺痛相比拟，那双瞪向自己的睛里，没有任何情，瞳孔中映照的，不过是自己那张仿佛弃犬一般可笑又可悲的脸。

“占。”终于，熟记在心的名字第一次脱而，生涩得让人羞于启齿，邵离试探着打破倍压迫的沉默，“前面的岔路……”

天沉沉的，空气中带着的气味，细碎的雨落在玻璃上遮挡住视线。

燃一香烟叼嘴里，林占有些别扭的望着窗外。没有过，从没有过谁为他如此焦急，心中的防线有些松动，这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

邵离啊邵离，你奢望个什么劲儿！真以为自己算个东西了？

不行！邵离本能的想要拒绝，如果换了，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对方会用怎样疯狂的方式驾驶。雨越来越大，路面变得，如果下得更大，恐怕不得不停下来等雨小一些再继续赶路。

看上去又不太像是

“太慢了，我来开。”